不能上学,甚至连出门都要怕被私生堵……我看着空荡的客厅,看着怀里的小安,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。
我曾经以为自己是顶流影帝,能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,可现在,我连让小安安稳生活都做不到。
晚上,陆承泽接了个电话,是他家人打来的,说“让他赶紧回国外,别在国内丢人现眼”。
他挂了电话,没说话,但我知道,他也压力很大。
我抱着小安坐在沙发上,小安靠在我怀里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那幅画——画着三个手牵手的人,写着“爸爸+陆叔叔+我=家”。
我看着那幅画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原来,我拼尽全力想守护的家,最后还是成了泡影。
我一无所有了。
小安的呼吸轻轻打在我胸口,手里还攥着那幅“三个手牵手”的画。
客厅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照在陆承泽沉默的侧脸上。
他刚挂完家里的电话,听筒还握在手里,指节泛白。
我知道他家人还在劝他回国外,毕竟“某公司总监”的职位,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要的。
“我不回去。”
陆承泽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我已经跟总部辞了职。”
我猛地抬头看他:“你疯了?
那可是……没什么比你们更重要。”
他打断我,转身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视线和我齐平,“沈砚,我当初来中国,不是为了某公司的职位,是为了找你。”
我愣住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三年前,在国外的医院,”陆承泽的眼神软下来,“我陪我妹妹去产检,看到你抱着发着高烧的小安,在急诊室走廊里来回走,嘴里一直说‘别怕,爸爸在’。
你当时眼睛红得像要哭,却还在给小安唱摇篮曲,哪怕跑调跑得厉害。”
他笑了笑,继续说:“我那时候就想,这个男人真好,以后要是能跟他一起,保护这样的小天使,肯定很幸福。
后来我查了你的资料,知道你是中国的演员,就申请调来了亚太区,想离你近一点,找机会认识你。”
原来……他早就认识我。
原来他靠近我,不是意外,是蓄谋已久的温柔。
我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小安好像被我们的声音吵醒,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地说:“爸爸,陆叔叔,你们怎么不睡觉呀?
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