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份,葡萄的酚类物质成熟度非常高,单宁结构也异常紧实。
这样的酒,生命力会非常顽强,但进入巅峰期的时间也会更长。
正常的醒酒时间对它来说,可能并不足够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而且,这瓶酒的储存条件可能过于阴冷潮湿了。
所以它的香气里,除了经典的黑醋栗和雪松,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类似湿报纸的霉味,虽然很淡,但确实影响了雪松木香气的纯净度。
它的口感,单宁虽然强劲,但后段略显发散,缺少了巅峰状态时那种凝聚力和爆发力。
如果我没猜错,它还需要至少四十分钟的瓶中醒酒,才能慢慢舒展开来。”
她说完,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如果说刚才的钢琴技艺是震惊,那么现在,就是颠覆。
这番话,已经远远超出了“品鉴”的范畴。
年份气候、陈年潜力、储存条件、醒酒判断……每一个点都精准无比,这根本不是业余爱好者能说出来的,而是浸淫此道多年的顶尖专家的水准!
林雪柔那点照本宣科的品酒词,在苏晚萤这番话面前,简直就像小学生背课文一样可笑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林雪柔的脸色由白转青,声音都有些变形,“你一个从孤儿院长大的……你怎么可能懂这些!”
这句话,她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她失态了。
苏晚萤却没看她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从晚宴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家真正的主人——她的亲生父亲,林建城。
林建城一直坐在主位上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切。
他是一个精明的商人,见过的风浪远比赵文慧多。
从苏晚萤弹响第一个琴音开始,他的眼神就变了。
而此刻,他看着苏晚萤的目光里,充满了审视和探究。
“王管家,”林建城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威严,“去酒窖,把我书房底下那套奥地利产的手工醒酒器拿过来。”
他又转向苏晚萤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:“就按你说的,再等四十分钟。”
全场哗然。
林建城的这个决定,无异于当众给了林雪柔一记响亮的耳光,却给了苏晚萤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。
赵文慧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:“建城,你……”林建城摆了摆手,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