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披上的伪装。
“够了!”
林建城冷喝一声,打断了赵文慧的歇斯底里。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苏晚萤面前。
这个高大的男人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,他俯视着这个自己失散了二十年的女儿,眼神复杂难明。
3 家族秘密“钢琴,红酒,”林建城的声音低沉而威严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审视,“这些,是谁教你的?”
苏晚萤抬起头,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泪光未散,却又带着一丝倔强和隐忍。
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轻声反问:“爸爸,您觉得,在孤儿院里,会有人教我这些吗?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又异常清晰:“我从小就知道,如果我想活下去,想不被欺负,就必须比别人更努力,更优秀。
我没有林雪柔姐姐那样的好运气,可以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。
我所有的知识,都是在图书馆里,从那些旧书里一点点啃出来的。
我没有老师,也没有人指导,只有我自己。”
她垂下眼帘,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,显得格外脆弱:“我只是想证明,我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野丫头,我也能……也能让你们骄傲。”
这番话,真假掺半,句句戳心。
她巧妙地避开了自己超前的知识来源,将一切归结为“自学成才”和“生活所迫”,同时又将自己置于弱势,与林雪柔的优渥形成鲜明对比,无形中唤起了林建城内心深处对亲生女儿的亏欠感。
林建城看着她,眼神复杂难明。
他阅人无数,深知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并非完全由出身决定。
苏晚萤身上的那股沉稳和智慧,绝非一个简单自学就能达到的境界。
但他无法反驳苏晚萤的话,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,能有如此心智,确实令人惊叹。
赵文慧却没那么容易被蒙蔽。
她冷哼一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:“巧言令色!
你以为说几句可怜的话,就能抹去你今晚对雪柔造成的伤害吗?
你根本就是故意的!
你就是见不得雪柔好!”
“妈!”
林雪柔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哭腔,一把抱住赵文慧,“别说了!
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让晚萤妹妹弹琴,不该让她品酒。
她只是想表现自己,我理解的。”
她看向苏晚萤,眼中带着一丝“受伤”的怜悯,“晚萤妹妹,你别难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