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的风。”
“我需要丞相府的帮助。”
公良璟又看着我,又是这双微挑的凤眼。
可早已不是写着云淡风轻,替代着的像是无底洞的深沉。
大婚当日,帝王帝后向神明发了相守一生的誓言。
也祭告天地,祈求神明降福于大地,以愿百姓安康。
我熄灭红烛,刚要躺下,就听到殿门被狠狠推开的声音。
黑暗里,我的视力很模糊。
也可以说是基本看不清。
“谁?”
我坐起来,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和越来越浓的酒气味。
我刚要伸出手去摸枕头里的匕首,手腕就被抓住了。
我凭着呼吸的气音分辨出来。
公良璟。
“大婚之夜,你不去陪着皇后娘娘,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我企图挣开手腕,却被死死抓住。
“你已经是皇上了,你……你挂念皇后的感受,那我呢?”
公良璟把我的手腕越抓越紧,总感觉有要拧断的趋势?
“你怎么不想想我心里会怎样?”
黑暗中,我看不清公良璟的神情。
却又能清晰感受到他说话时的带着些颤抖。
父皇的突然病逝,一道遗诏,就要公良璟一夜之间走到最高处。
坐在那个位置上,一切都是身不由己。
其实我懂得他。
如同我在民间逃亡时,一切都是身不由己。
只能看着苦难降临,没有丝毫选择权。
8想着想着,公良璟就拽着我的手腕,要我狠狠朝他跟前倒去。
距离很近。
我抬头,见他眼尾布满猩红。
“你究竟还要透过孤的眼睛,去看他多久?”
我甩开他的手,看着眼前满身酒气的人。
有病,看的就是你。
“我跟祝将军本来就什么也没有,你本来就知道的。”
这句话我已经说烦了,奈何公良璟就是不信。
有时候我都在想。
是不是应该研究出一种让人减少猜忌心的药丸出来。
我听着公良璟轻笑一声,随后推门而出。
还是熟悉的不欢而散。
落雪了。
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雪。
听颂站在屋檐下,看着从天上飘下来的雪花。
我有问过她,你该是很难过的。
毕竟这红墙太高。
常常只能抬头,才能见到一片天。
听颂又说:“那你呢?
你只身在北辰国,你会不会过得更不好。”
不会。
若是我一个人过得不好,却能换来晋国百姓的安稳生活。
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而听颂也说,她生来便受百姓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