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瞪了柳氏母女一眼:“家门不幸!”
老夫人坐在上首,脸色铁青,对着柳氏冷冷道:“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
不仅丢了自己的脸,还连累侯府被人耻笑!
从今日起,沈清柔禁足在院子,每日抄写《女诫》一百遍,没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院子半步!”
沈清柔瘫坐在地上,眼泪糊了满脸,却连哭都不敢大声,她知道,自己的好日子彻底完了。
柳氏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,又想起自己失去的管家权和老夫人的信任,心口一阵绞痛,却连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沈清辞站在屏风后,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。
她没有丝毫怜悯,这是柳氏母女应得的下场。
只是她也清楚,退婚之事虽让沈清柔元气大伤,但柳氏在侯府经营多年,绝不会就此认输,接下来,怕是要动真格的了。
7 毒计再现,反将一军被禁足的沈清柔不甘心,柳氏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两人暗中勾结,竟想出一条毒计,趁着下月永宁侯生辰,在沈清辞为侯府准备的寿礼里动手脚,栽赃她“意图谋害父亲”。
柳氏买通了负责制作寿礼的工匠,让他在沈清辞定制的玉如意里藏了一小包砒霜,又安排了自己的心腹婆子,到时在寿宴上“不小心”打碎玉如意,让砒霜掉出来,再让工匠指认是沈清辞指使他藏的。
这一切,都被沈清辞安插在柳氏身边的眼线听了去。
沈清辞得知后,非但没有慌,反而觉得这是彻底扳倒柳氏母女的好机会。
她让人悄悄找到那位工匠,拿出柳氏收买他的证据,又许了他一笔银子,让他到时反水指认柳氏。
工匠本就怕惹祸上身,见沈清辞有证据又肯给好处,立刻答应了。
永宁侯生辰当天,侯府摆了盛大的寿宴,京中不少官员都来贺寿。
寿宴过半,沈清辞端着锦盒走上前,笑着说:“父亲,女儿为您准备了一份寿礼,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柳氏和沈清柔坐在席间,眼睛紧紧盯着锦盒,心里等着看好戏。
永宁侯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柄雕刻精美的玉如意,他刚要拿起,柳氏的心腹婆子突然冲了过来,假装踉跄,一下子撞在永宁侯手上,玉如意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块,一小包白色粉末从如意的夹层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