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送给我同桌的。”
温枣举起了自己的手机余额,一大串的0让人眼花:“还要看看购物小票吗?”
“就算我同桌买不起,那也只是暂时的。
不像你,搭个棚子还卖绣花针,架子大到天上了。”
“我反手就是一封举报张氏偷税漏税的检举信。
毕竟去年城南开发区那件事你也不想被翻出来吧。”
张旭家说好听点是做房地产生意的,但说白了就是一个巨大的包工头。
去年城南新建的楼盘就是他们家承包的。
当时因为拖欠工资,工人讨要工资不成最后被逼到跳楼。
当时事情闹得很大,对张家股票很不友好,网络上也是骂声一片。
最后花了大价钱才把事情压下来。
张氏现在可经不起举报,一举报一搜查势必要把去年这件事翻出来重提。
“到时候没工作了,哥还能给你介绍一工作。
就去阎王爷那里张贴告示。
反正你鬼话连篇,专业对口。”
转头又把战火对准张旭旁边的男生,那是他的小跟班。
刚刚起哄声他喊得最大。
“真是两只癞蛤蟆进夜店,一个比一个能蹦跶。
张旭说什么信什么,晚上睡觉最好睁着眼睛,小心张旭拿你腰子抵欠的工资。”
我看着平时挨骂不还口的温枣一口一个动物系列,笑得弯了弯眼。
我看着哑口无言的张旭和还要开炮的温枣,把生气龇牙小狗拉到班级生物角去了。
不是因为怕事情闹大,而是我是在被他“出师”的发言搞得憋不住笑了。
温枣看我肩膀一耸一耸的,以为我哭了。
赶紧指着伸着脖子卷着尾巴的晒太阳的乌龟,可怜兮兮的看着我,两只手指点在自己的酒窝上,轻轻一抬:“鳖尾曲啦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了,放声大笑,好一会儿才扶着温枣的肩膀站起来。
笑得太沉醉,也就没看到温枣眼中盈满的笑意。
就算没有温枣帮我,我也不打算自证。
即使我问心无愧。
我这么聪明,会攒钱会投资也不奇怪吧?
至于茶叶,我爷爷家有一整座茶山,我喝点老人家的珍藏,我爷都没意见,他说个溜溜球。
至于张旭的小跟班,看起来呆呆的,张旭说什么都信。
要不是我道德感高,我就给他搞个“茶叶女诈骗”了。
“家中种茶,爷爷上山采茶,不慎跌下山,需要钱治疗。”
当然,我不能咒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