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极度不适的邪气。
仅仅是一瞥,就让我浑身汗毛倒竖,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比这冬日的寒风更刺骨百倍!
那印记很快又被破烂的衣袖盖住,但那一瞬间的惊悚感,却像最深的烙印,死死刻在了我的脑子里,再也无法抹去。
(3)老爷和夫人起初是震怒且极不情愿的。
堂堂相府,收留一个来历不明且肮脏病弱的乞丐?
传出去岂不是把相府当成了收容所,人人都可以通过这个方式直接进来?
更何况还病得半死不活,冲撞了府里的风水福气怎么办?
晦气得很!
但架不住小姐的眼泪和苦苦哀求,小姐心善,见不得生灵受苦,她跪在父母面前,泪水涟涟:”爹,娘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!
她也是爹娘生养的,冻死在咱们家门口,女儿于心何忍?
女儿定会小心照料,不让她扰了府中清净……“她甚至亲自守在安置那乞丐的偏僻厢房外,不顾劝阻,亲自督促着大夫用药,亲手喂汤喂水,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好几日。
我看着小姐熬红的双眼和日渐憔悴的脸颊,心疼不已,却也拗不过她的执着,只能默默帮她分担,心中那份不安却越来越重。
热汤热药灌下去,那人终于捡回了一条命。
她睁开眼时,眼神怯生生的,像受惊过度的小鹿,看什么都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茫然,仿佛惊弓之鸟。
她自称叫李茹,家乡半年前遭了百年不遇的洪灾,房屋田地尽毁,父母亲人皆被洪水卷走,她侥幸抱着一根浮木漂流数日,一路乞讨流落至此。
声音细弱蚊蚋,带着浓重且难以辨别的乡音,眼神躲闪,不敢与人对视,身体总是下意识地蜷缩着。
小姐不知怎么回事,尽心软得一塌糊涂,待她极好。
不仅吩咐厨房给她熬滋补的参汤燕窝,还把自己的新衣裳和首饰也都挑了不少送过去。
李茹起初缩手缩脚,对着那些绫罗绸缎和珠翠钗环,连碰都不敢碰,只会惶恐地摆手,声音带着哭腔:”小姐……奴婢……奴婢不敢……脏了小姐的东西……“她表现得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渐渐地,在小姐日复一日的温柔安抚和物质关怀下,李茹似乎放松不少,也”懂事“起来。
她变得异常嘴甜,小姐长小姐短地叫着,声音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