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子。
耳边的轰鸣夹杂着宋云昭阴冷的声音。
“装什么楚楚可怜,当年逃婚时怎么没见你有任何心软?”
我没有吭声,几乎是用手肘撑在灶台上包馄饨,每动一下都像在割裂皮肉,整个人像被是在被分崩离析。
终于,一碗馄饨做好,我颤抖着端起滚烫的碗,踉跄着走向他们,将馄饨放在了桌前。
“温姑娘,请慢用。”
然后转身往回走,回到摊位,整个人瘫软在了石椅上。
温软突然满脸惊恐的看着我。
“天啊,你的腿怎么了?怎么会有这么多血!”
刹那间,我意识到什么,瞳孔猛然收缩——
目光所及之处,右边的裤腿瘪下去,空了一截,而那副支撑我行走的假肢歪倒了在血泊中。
下一秒,失重裹着剧烈疼痛天旋地转的袭来,
我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,定格在宋云昭惊骇的脸上。
他扑过来,耳旁炸开破碎的嘶吼。
“陆青棉,怎么回事,你的腿去哪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