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柔,孩子!阿俞以往也出现过这种情况,连秦医生都搞不定的情况,也是你解决的,你救救阿俞吧!”
苏予柔此时已经心如死灰,“老夫人,你送医院吧!医生会给他抢救的。”
陈老夫人急得顾不上体面了,“不,阿俞对那种环境会应激的,小柔,你这些都是知道的,你照顾了他七年,就当是最后帮帮他吧!”
“难道要我给你跪下不成吗?孩子!帮帮我吧!”说罢,真的作势要跪下,苏予柔忙上前拦住。
最后一次,就当还陈老夫人对外婆的多年恩情吧。
陈俞白已经烧得瞳孔失焦,心里已启动防御机制,拒绝所有人的靠近,连林望舒也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。
在男护工的帮助下,苏予柔撬开了陈俞白紧咬的牙关,“嘶”,她的手指被死死咬住。
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,用指压板卡住陈俞白的口腔,防止他咬伤舌头。
陈母掩着唇,象征性地问她疼不疼。
她没回,像这种伤,七年里她都习惯了。
她熟练地将药给陈俞白喂进去,将手固定好,打上点滴。
在折腾了几个小时后,陈俞白终于退烧了。
“阿舒,别走......”
“我在呢,阿俞,你还有没有不舒服啊?”
苏予柔像个偷窥别人幸福的小偷般,从门缝中看着林望舒和陈俞白。
恍惚间,她想起以前陈俞白发烧,像孩子一样靠在她怀里,她哄着他喝药,他喃喃地说最爱她。
只有她傻傻地当了真。
深夜,苏予柔最后一次为陈俞白守夜,防止他反复发烧。
她靠在椅子上睡着了,听到床上的响动惊醒,是陈俞白醒了,正怔怔地坐在床边。
苏予柔猛地站起身,想去告诉陈老夫人,一阵眩晕,竟直直地栽在陈俞白怀里。
“苏予柔,你少来这一套!”
他用力将她推倒,“你是不是想说,是你照顾我一夜?然后朝我投怀送抱?”
“我不吃这一套,我知道一直都是阿舒照顾我的,不是你!”
这时,林望舒进来,欣喜地冲过去抱住陈俞白。
“阿舒,谢谢你。”
林望舒顿了顿,看了一眼地上的苏予柔,大概明白了始末。
她顺势接受,“不用谢,只要你能康复,再让我照顾你一天一夜也没有关系,还好予柔来了,她说替我看你一会,让我去休息,我还没睡下,你就醒了,太好了!”
陈俞白狠剜了苏予柔一眼,“坏女人!滚出去!”
听着林望舒把黑的说成白的,苏予柔气愤地站起身想要拆穿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