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记忆回笼,胃里一阵翻滚,她偏头躲开他的手,起身下床:“不记得了。”
路景珩突然抓住她的左手,急切道:“老婆,你的戒指呢?怎么不见了?”
宋知意愣了一下,才一晚就发现了。
她收回手,淡漠道:“不小心掉到池塘里了。”
说完她下楼吃早餐,也不管身后没有跟下来的路景珩,而路时简被送到幼儿园去了。
等宋知意吃完饭,路景珩突然浑身湿透的走进来,她愣了一下,手就被冰冷的手牵起,无名指上重新被套上那枚本该在池塘底部的骨戒。
他紧紧握着她的手,虔诚的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:“老婆,我把戒指捞起来了,以后可不能再丢了。”
说完路景珩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去上班了。
宋知意呆站在客厅,看着手指重新回来的戒指,心中满是悲痛,他怎么能在爱她的同时做出昨天的事?
路景珩,你怎么能既要又要?
戒指她没有再摘下来,任由它待在指间。
自从她查出病之后,就变得嗜睡,这一次睡午觉也直接睡到了晚上。
等宋知意醒来出门就看到上上下下跑成一团的佣人,她抓住一个:“怎么了这是?”
佣人着急说:“小少爷掉进池塘了,现在正昏迷不醒!”
她闻言怔了一下,跟着过去看了一眼,房间里小小的路时简闭眼躺在床上,而旁边坐着泪流满面的林静姝。
这时,路景珩得到消息急匆匆的赶回来,进门的时候根本没注意站着的宋知意,一把推开冲了进去 ,宋知意一把扶住墙壁,才堪堪站稳。
他眉头皱的死紧,厉声问: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池塘?”
林静姝哭着就要开口,突然瞥到门口的宋知意,眼中染上狠意,大步走过去用力推了她一把。
路景珩立马走过去将人护在怀里,眼中冒火:“林静姝!你发什么疯?”
林静姝坐倒在地上,哭着说:“路夫人,我知道你不喜欢小少爷,但你怎么能这么狠的心,把他推下池塘呢?他还那么小,差一点就没命了!”
路景珩脸色一变,松开了怀里的人,眼神渐渐的冷了:“是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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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意皱眉摇头:“跟我没有关系,我根本不知道.....”
“路总,我还是带小少爷离开吧,不然我怕小少爷活不到成年。”林静姝哭哭啼啼的打断。
路景珩的脸色已经沉如锅底,声寒似冰:“来人,把夫人扔进池塘!”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声音颤抖:“路景珩,你要为了一个孩子,把我扔进去?你知道我不会游泳的!”
保镖拖着她往楼下的池塘走去,路景珩头也不回的把快要哭晕的林静姝抱到椅子上。
刺骨的水包裹了她,充斥着她的鼻腔,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断地扑腾。
路景珩站在岸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中有心疼有愤怒:“意意,他以后也是你的孩子,你怎么能伤害他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