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沉昀...”
男人一瞬间惊醒,焦急地攥紧她的手,“你怎么了,阿姝。”
“肚子,好痛......我的孩子!”宁姝紧咬着唇,俏丽精致的小脸血色尽褪。
她眼前一阵阵发黑,意识彻底消失前,厉沉昀握着她的手,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重,
“阿姝,会没事的,一切都会没事的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宁姝似乎又躺在了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,身下骤然一空。
‘滴滴——’机器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厉医生,夫人的胎盘已经完整取下来了!”
“立刻送回别墅!”
6
宁姝醒过来时,病房里空荡荡的,只有她一个人。
外面天光大亮,阳光层层撒进屋子里,她身上却是彻骨的寒冷。
昨晚手术台上听到的那句话像一句魔咒,狠狠刺进她的心口。
“夫人,您醒了,先生要我好好照顾您。”
宁姝推开护士的手,不顾她的阻拦,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厉氏医院的大门。
她一路走,一路咳,嘴唇被寒风吹得干裂出血。
不知走了多久,终于回到了厉家别墅。
脚上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一只,她却完全没发觉似得,匆匆走了进去。
眼前的一幕赫然映入眼帘。
那间温暖朝阳的房间里,苏心晚靠在厉沉昀怀里,正一勺一勺喝着药。
她吐了吐舌头,软着声音撒娇,“阿昀,好苦。”
厉沉昀似乎是笑着摇了摇头,然后放下碗,拿起一颗蜜饯放在她手上。
“再喝一口,好不好?”
苏心晚噘着嘴不肯听话,男人沉下声音,“不是你说的,把刚剥出来的胎盘下药能最快治好手术的后遗症吗?还不快喝完?”
她勾唇,“阿昀,是不是我说什么,你都会答应我。”
男人回答了什么,宁姝已经完全听不到了。
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,“噗——”的一口鲜血喷在了花坛上!
胎盘,她腹中那个孩子的胎盘,被苏心晚拿来下药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