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儿啊,我们靖安侯府祖上是靠军功,你是第一个探花郎,既然我又做了同样的梦,那将来说不定就有了第二个探花郎,我们侯府也能再次荣耀门楣。”
陆知恒看了看尹汀雪,对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尹汀雪回一个安心的浅笑。
这老太太也太会张冠李戴,无量天师只说是喜事,她就认定是曾孙。
别说没可能,就算真有,就一定是儿子?
无语了。
她现在多少能理解老夫人为何对陆知恒有孩子如此执念了。如今靖宁侯府势微,本以为陆知恒能光耀门楣,结果他又生病。
陆承越虽也考了进士,可是二甲,跟探花郎怎能相提并论。
老夫人是希望陆知恒的孩子继承他的衣钵呢。
可她这希望要不了多久就得碎。
原主上一次月事,是半个月以前。
也就是说,再过半个月左右,月事来了,老夫人就该死心了。
眼下这不是重点。
尹汀雪转而看着韩桑。
“韩姑娘今天气色真好。”尹汀雪明明看到她眼圈下面有些淡淡的乌青。
应该是没睡好。
不等韩桑答话,她笑着看向老夫人:“祖母,说起来,韩姑娘比我还大月份呢,主母可给许人家了?”
老夫人闻言,像是想了一下:“确实该说亲了。”
韩桑一听,眼里闪过一抹警觉。
尹汀雪也看到了,但假装没看到,她笑着道:“祖母,您可不能自私的一直留着韩姑娘,这女子的花期也就那么两年,过了,可就耽误了。”
韩桑和陆承越偷偷摸摸的事儿,大家都还不知道。
一旦老夫人给她张罗婚事,她势必着急,有动作。
侯夫人本就不待见韩桑,若知道她和儿子勾勾搭搭,两个人刚好窝里斗。
女人不为难女人,可韩桑先对她不仁,她只是给找点事做,都算不上坏人。
而且,之前她和陆承越遮遮掩掩,如果弄到明面上,陆承越做一回男人,跟侯夫人对着干直接娶了韩桑当正妻,她可是功德一件。
陆知恒一听尹汀雪这话,心里就起了疑。
韩桑和陆承越的事儿,他是不久前从陆今南那里知道的。
难道尹汀雪也察觉了?
这时,孙嬷嬷又接话道:“是啊,老夫人,韩姑娘过几个月都18了,再耽误不得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