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耳边就传来沈奕泽呲牙咧嘴的嘶叫声。
黎念睁开眼,就见沈奕泽被弹飞到茶几上,躺在上面痛苦地叫唤着。
而他面前,靳宴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不徐不慢地脱掉西装外套,瞳孔在灯光的掩映下,泛着冷白的光,眼底的愠怒像是顷刻间就要爆发的火山。
“靳……靳爷……”
沈奕泽痛苦地坐起来,吓出了一身冷汗,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知道黎念和你有关系……”
而周围,沈奕泽的那帮狐朋狗友,也在此刻像死了一般,谁也不敢说话。
靳宴深沉默,面容清冷,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求饶声,右手抄起一个空酒瓶,朝他头上砸去。
霎时,鲜血汩汩流出,沈奕泽昏了过去。
随即,靳宴深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“叫救护车来香澜会所106包厢,告诉沈老爷子,管教好自己的孙子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靳宴深扫了一眼旁边吓得屁滚尿流的几个纨绔子弟,冷声道,“把106包厢除沈奕泽外其他几个人的信息发给我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几个纨绔子弟就猜到了自己的命运,可是谁也不敢求情,怕下场更惨。
“你跟我走。”
处理好一切,靳宴深看了眼黎念,攥住她的手腕,带她走出了会所。
离开会所,靳宴深眼底的薄怒才化开,厉声质问她,“你傻么?自己一个人去那么多男人的地方,没有一点自我保护意识?!”
“我不知道他会对我动手。”黎念解释,“……我包里有一把刀,我以为不会有事。”
“一把刀?!”
靳宴深被她气笑了,“黎念,你真是天真得愚蠢。”
就她这身子骨,这把刀怕不是刚拿出来就被那男人抢走了。
“……谢谢你刚才救我。”黎念感激道。
上一次,他也是出手把她从苏霂州手里救了出来。
“黎念,你记住,在京北,只有我有能力护着你。”靳宴深道。
黎念心脏猛跳了一下,手指蜷曲,耳边回荡着他的这句话。
他说的是事实。
只有他,护得住她。
今天她是凭运气才逃过沈奕泽的魔爪,可张芷妍绝不会放过她。
逃得了一个沈奕泽,还能逃得了别人吗?
虽然不知道靳宴深到底想怎么报复她,可是有他庇护,她起码能获得一时的安全。
思及此,黎念开口道:“你让我考虑的那件事,我考虑好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