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生日不过了啊。”
“本来也没打算过。”
“那蛋糕你也不能糟蹋,她亲手做的。”程西爵都想翻白眼了,闹什么啊。
“这根本不是她亲手做的。”
薄靳留下这句话,朝着楼上走去,只留下一地凌乱,还有发呆的程西爵。
“这怎么尝出来的!??”
蛋糕不都一个味么!?
早上8:50。
裴惊婳美美睡了一觉后开始洗漱。
昨晚上运动过后,又做了深层补水,这会白里透红,摸着都能感觉到吹弹可破。
在监狱五年,她风吹日晒,那里可不会提供什么美容液体。
胜在年轻,现在努力保养回来还来得及。
为了男人熬夜,太不可取了。
周叙深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。
裴小姐,我们在楼下。
她提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,就看到远处停着的黑色迈巴赫。
打开车门,周叙深一身铁灰色西装,见车门打开,纪洋下车帮她放行李,抬了下手,将腕表对准她,“迟了三分十二秒。”
裴惊婳坐下来提醒道:“周总,男人太较真就不可爱了。”
“……还好裴小姐不是我的下属。”
“但可以成为你的上司。”
“那可真是不幸的事情,希望裴小姐继续努力,有机会让我看看你成为领导的风采。”
她突然倾身,周叙深终于把视线从电脑上挪开,微微往后一仰,“做什么?”
裴惊婳眨了眨眼睛,“觉得斗嘴的周总都年轻几岁了呢。”
“……”
周叙深气笑了,“难道我很老么。”
他才28岁,还不到30。
这个年纪,别人只会夸他青年才俊。
“哦,看来你也挺在乎年龄。”
纪洋把行李箱放好上车的时候,就看到这两人跟调情似得,周总完全不是裴小姐的对手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