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惊讶。
我才将里头的东西拿了出来,是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印章。
“你如何拿到这虎符的?”
虎符可调动南玄国最强的精兵。
“是远安将军,她一听您还活着,便托我将这个给您。”
我母皇在位时,其实并不得民心,只因她爱征战四方,后来我接手了一部分政事,这才好了些。
只是兵权却始终握在我母皇手中,按理来说,十八岁便是我继位之时。
只是未曾想到,三皇子暗中招兵买马,竟然起了谋逆之心。
那时,母皇将大部分兵力都用于征战四方,皇城的兵力不足,很快就被突破了。
我也死在了三皇子的箭矢之下。
在三皇子的心中,母皇并不是他继位路上最大的阻碍。
反而是我这个颇得民心的皇太女。
“您准备何时行动?”
玉卿看着我,眸色沉重。
我摩挲着虎符,眼神透露着狠戾之色。
“在等等,等一个时机,一击毙命。”
为王者,对民当柔如水,对谋逆者当刚如铁。
“嗯…小筝,你这些日子过得可好?”
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玉卿一直在盯着我的脖子看。
“宋砚雪待我不错。”
玉卿突然抓住我的手臂,眼中似有泪。
“你爱上他了,是不是?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,并未言语。
于我而言,玉卿是我的挚友,是我最衷心的臣子。
但永远不会是站在我身侧之人。
“那我呢?
我又算什么?”
玉卿松开我,泪珠落下。
“你是我的挚友。”
我十分认真回答他。
“挚友?
连做面首的机会,你都不愿给我吗?”
我叹息了一声,“以你的才华,不该拘泥于后宫之中。”
玉卿抚去眼角的清泪,伸手搂住我的腰身。
我刚想推开,他就松开了我。
“我知道了,小筝,我会做你一辈子的挚友。”
15.很快我就知道,玉卿为什么非要抱我那一下了。
夜色降临,我正躺在榻上研究出兵路线。
不知何时,推门进来的宋砚雪,一言不发地将我手中的书卷合了起来。
一把将我抱起来,靠到那书桌前,单手转开那玉玺。
暗门像我无意中撞见那样被打开。
我心下顿感不妙。
他将我放在密室里的书桌上,点燃那烛火。
原来未画完的画早已被挂了上去,墙上的画也换了一轮。
书桌上还放着几张展开的画像,只是那画像中的女子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