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尊严和骄傲的姿态,“没有你……我受不了……我真的受不了……”他甚至试图去拉我的手,被我嫌恶地避开后,那手就僵在半空,显得无比可笑又可怜。
“还有苏玥……我已经让她走了……我和她彻底结束了!
我只要你……玫瑰,我只要你!”
我看着他一连串失控的表演,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有些吵闹。
我轻啜一口香槟,任由那微涩的液体在口中回味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盖过了他所有的哀鸣。
“傅总,演深情悔悟的戏码,并不适合你。”
我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而且,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迎着他彻底崩溃的目光,我轻啜一口香槟,微笑着,一字一句,斩断所有过往,清晰无比地,为他这迟来的醒悟敲响丧钟。
“爱你?
不是。”
“从始至终,我都只是想要你的钱。”
香槟杯沿抵着我的红唇,映着他瞬间惨白如纸、彻底失去所有光彩的脸。
而我的笑容,在明亮灯火下,冰冷而璀璨,再无一丝伪饰。
“现在,钱赚够了,戏,自然也就不用再演了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他一眼,仿佛那个跪在地上痛苦呜咽的男人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。
我转身,将杯中剩余的香槟随意倒入旁边的水槽,发出清脆的声响,然后拿起我的外套和手包,姿态优雅地,从容不迫地,走向门口。
经过他身边时,裙摆甚至没有为他停留一秒。
“傅总,好自为之。”
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,隔绝了里面那个破碎的世界,也彻底隔绝了我与那段长达十年的、虚假的过去。
走廊尽头,是属于我的、光芒万丈的新生。
7 真相揭晓巴黎的深秋,梧桐叶落了一地,铺陈着金色的萧瑟。
我的个人工作室坐落在一处静谧的街角,窗外是缓缓流淌的塞纳河。
秀场的巨大成功带来的余波尚未平息,订单如雪片般飞来,媒体争相预约采访。
我埋首于设计稿和样衣之中,享受着这种忙碌带来的充实与掌控感。
这才是真正属于我的人生,由我自己一笔一划勾勒,一针一线缝纫。
敲门声轻轻响起。
助理艾米丽探头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微妙的表情:“Rose,有位沈先生来访,说是您的旧友,从国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