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区别。”
我说完,电话那头,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良久,传来她冰冷的声音。
“说完了吗?”
“说完了,就挂了吧。”
电话,又一次被无情地挂断。
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惨然一笑。
江屿,你活该。
12.我病了。
在那个寒冷的冬夜,发起了高烧。
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出租屋里,烧得神志不清。
恍惚间,我好像又回到了那间病房。
许愿坐在我床边,握着我的手,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。
她的眼泪,滴在我的手背上,滚烫。
我想告诉她,我没失忆,我只是在演戏。
我想跟她说对不起。
可我张不开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,离我越来越远。
“不要走……”我从噩梦中惊醒,浑身都是冷汗。
头痛欲裂,喉咙干得像要冒火。
我挣扎着想下床找水喝,却浑身无力,又重重地摔了回去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时,门,被推开了。
一个人影,逆着光,走了进来。
我看不清她的脸,但那熟悉的香气,让我瞬间红了眼眶。
是许愿。
她走到我床边,伸出手,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。
她的手,很凉,但贴在我滚烫的额头上,却无比舒服。
“怎么烧成这样。”
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我不敢奢望的担忧。
我看着她,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,生怕这又是一场梦。
“愿愿……”我的声音,沙哑得不像话。
她没有应声,只是转身去给我倒水,又找了退烧药,喂我吃下。
她做这一切的时候,动作很轻,很熟练。
就像以前,我每一次生病时一样。
我喝了药,躺回床上。
她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用湿毛巾,一遍遍地帮我擦拭着额头和手心。
我看着她,眼泪,不自觉地流了下来。
“别哭。”
她说,声音依旧清冷,却不像之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“哭了,就不帅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句话,是以前我生病撒娇时,她总爱对我说的话。
我的心,狠狠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……她是不是,有一点点,原谅我了?
我不敢问。
我怕一开口,这来之-不易的温情,就会像泡沫一样,瞬间破碎。
我只能紧紧地抓住她的手,好像一松开,她就会消失。
她的手僵了一下,但没有抽走。
那一夜,我睡得格外安稳。
因为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