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我去晚了一些,南岭村整个村子的人都被他们所害...如果我能早到一刻...唉...”她说着,满眼愧疚,低头不语。
我心中微微触动,忍不住安慰道:“陆姐姐..天下这么大,你不可能全部管得过来,你已经尽力了,这不是你的错,要怪就怪魔道那些坏人...”陆秋颜微微摇头,指尖松开丝帕,那方沾了血污的丝帕飘落在八卦石旁,被夜风吹得轻轻打旋。
她抬手拂过袖角,一枚暗纹储物袋闪过微光,下一刻,一只青铜酒葫芦便稳稳落在掌心。
葫芦口的木塞被她指尖一挑,“啵”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,带着几分破碎的沉闷。
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拿杯子来盛酒,只是低头将葫芦口凑到唇边,仰头便往喉间灌去。
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她苍白的下颌滑落,浸湿了颈间素白的衣领,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渍,酒液入喉时,她肩线几不可察地颤了颤,却没停下动作,直到葫芦里的酒少了大半,才缓缓抬手,将葫芦从唇边移开。
指尖捏着葫芦柄的力道有些紧,指节泛了白,她垂着眼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,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。
忽然,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睫尖滚落,无声地砸在青铜葫芦上,又顺着壶身滑下,滴进八卦石的纹路里,瞬间没了踪影。
她就那样坐着,一手抱膝,一手握着空了大半的酒葫芦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风卷着远处的草屑掠过,吹动她垂落的发丝,却吹不散她周身那层化不开的,无声的悲戚。
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,事实上,在琢磨着暗算她的我,也根本没资格安慰她。
她无声的饮酒,直到醉的迷离,双颊升起红霞,瘫软在八卦石上,就像平日里一般。
我静静的守着,在她睡着后,给她盖上一层棉被,就算修仙者不怕冷,我也不想冷了她除魔卫道护卫苍生的心。
她安静的睡着,颊边还带着醉酒的淡红,平日锐利的眉峰舒展开,长睫垂落如蝶翼,遮住了眼底的悲戚。
几缕青丝贴在她泛红的耳尖,她唇角无意识地抿着,像在梦里仍攥着心事,只有偶尔指尖轻轻蹭一下棉被,露出点卸下御姐锋芒后的软态,连呼吸都裹着浅淡的酒气,静得让人心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