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每人肋下第三根骨头断裂,内脏轻微出血,力道控制得极精准。
高手所为。”
我心里一咯噔。
他查得这么清楚?
“练过?”
他问。
我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。
“跟我干吧。”
苏文山直接说。
“月薪五万,负责我女儿的安全。”
五万!
我心跳差点停了。
我妈一个月的药费才三千。
五万,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。
但我拒绝了。
“谢谢苏总,但我还得送外卖。”
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。
而且,老头传我的东西,我不想拿来当打手。
苏文山很意外。
“嫌少?”
“不是。
就是不习惯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半晌,点点头。
“有性格。
行,不强迫你。
这张卡你拿着,二十万,谢你救我女儿。
别拒绝,我苏文山女儿的命,不止这点。”
他把卡推过来。
我看着那张卡,手有点抖。
二十万。
能给我妈买多少药?
能让我们换个小公寓,不用再闻这霉味。
我最终收下了。
“谢谢苏总。”
“以后改变主意,随时来找我。”
苏文山意味深长地说。
有了这笔钱,我立刻带我妈去了最好的医院。
检查结果让医生目瞪口呆。
“奇迹!
你母亲的肺部纤维化居然出现了逆转!
不可思议!”
我知道,那是我每晚偷偷用那点微末真气给她温养的结果。
混元一气诀,比啥药都管用。
我给我妈换了最好的药,租了个干净的小公寓。
日子好像真有盼头了。
我依旧送外卖。
修炼也没停下。
那股气越来越粗,身体越来越轻快。
我能跳上三米高的墙头,能一拳打穿砖头。
但我很小心,从不轻易显露。
直到那天晚上。
我送完最后一单,抄近路回家,经过一个废弃的工厂。
突然,一股阴冷的气息锁定了我。
像被毒蛇盯上。
我猛地停下脚步。
工厂阴影里,走出一个干瘦的男人。
穿着长衫,脸色惨白,眼睛冒着绿光。
他盯着我,像看一个死人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
他声音嘶哑。
“偷学我尸阴宗秘法的小贼。”
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尸阴宗?
秘法?
我立刻想到脑子里那老头!
混元天尊!
是他惹的祸!
“你是谁?”
我强行镇定。
“尸阴宗,外门执事,鬼手。”
干瘦男人伸出右手。
那只手干枯发黑,指甲老长,冒着黑气。
“你身上有‘混元老贼’的臭味!
说!
他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