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再次扭伤跌坐在地。
与此同时,阮轻雾也毫无征兆地失去平衡摔倒在地,同样捂住了左脚。
一股酸涩肿胀的痛感瞬间从左脚脚踝处蔓延至全身。
“嘶……好痛……”阮轻雾喉间溢出痛呼,江无恙见状心中一紧刚想伸手去扶却被阮眠意抓住手腕。
江无恙眼神一凛,应激反应下刚想折断来人手腕便对上了阮眠意梨花带雨的神色。
“无恙哥哥,我知道我不该置气,可我真的好痛……可是轻雾她……我是真的好痛……我听说姐姐不是无感吗?
她怎么也会喊痛?”
“是不是……她吃醋了装的?”
此话一出,江无恙眼神瞬间冰冷。
“阮轻雾,你敢骗我?”
阮轻雾倒在地上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她看着江无恙骤然冰封的眼神,喉间发紧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第一次,为他挡弹,九死一生。
第二次,替他处理叛徒,后背被砍,留下一条丑陋的疤痕。
第三次,独自一人留下拆弹,若不是运气好,怕是尸骨无存。
……直到最后一次,为了掩护他撤退,阮轻雾留下断后,全身多处骨折,伤痕累累。
是他,是江无恙抱着她,亲口说的“我永不负你”。
而现在在他心里,她竟是装的?
3江无恙甩开阮眠意的手,几步走到阮轻雾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。
“我以为你从来不会骗我。”
阮轻雾扯了扯嘴角,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她撑着地板站起来,左脚刚一沾地就踉跄了一下,扶住墙才勉强站稳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冷。
“但你信不信,好像也不重要了。”
说完她便转身就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心口的痛和脚踝的痛缠在一起,反而让她清醒得可怕。
她走到楼梯口时,江无恙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你要去哪?”
他的声音发沉,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。
“这重要吗?”
阮轻雾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指节,“江无恙,我们离婚。”
“你休想!”
江无恙骤然发狠,抬手便掐住了阮轻雾的脖子,将她抵在墙边。
“我们说过,不许谈离婚两个字。”
阮轻雾涨得眼眶发红,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要、离婚。”
“你这辈子想都不要想!”
“除非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