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救命钱都要贪!”
“还有梁总,竟然纵容妻子这样做,也太不是东西了!”
“原来梁小草这么可怜,被继母欺负成这样……”刘美兰瘫倒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……这是假的,是梁小草伪造的!”
梁宝丽也慌了,冲上前想抢录音笔:“梁小草,你这个贱人!
你竟敢陷害我妈!”
陆寒枭一把将梁小草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地看着梁宝丽:“谁敢动她一下试试?”
梁宝丽被他的气场吓得后退半步,不敢再上前。
梁国栋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,听着宾客们的议论声,脸色如死灰一般。
他看着梁小草,声音沙哑:“小草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
你就不能给我们留点面子吗?”
“面子?”
梁小草看着他,眼里满是失望,“当初你们不给外婆治病,私吞我妈遗产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给我留点面子?
当初你说公司周转困难,不肯帮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们是父女?
梁国栋,你不配做我的父亲,更不配做外婆的女婿!”
她的话像一把尖刀,刺穿了梁国栋最后的伪装。
他踉跄着后退,靠在墙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陆寒枭揽住梁小草的腰肢,将她护在怀里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冰冷而有力:“从今天起,梁小草就是我陆寒枭的人。
谁要是再敢欺负她,就是跟我陆寒枭作对。”
全场瞬间鸦雀无声,没有人敢再说话。
刘美兰瘫在地上,绝望地看着天花板;梁宝丽咬着唇,眼里满是不甘却不敢发作;梁国栋靠在墙上,脸色惨白,彻底没了往日的风光。
梁小草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积压已久的委屈终于消散。
她靠在陆寒枭的怀里,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膛和强大的保护,眼眶微微泛红——这一次,她终于在这个冰冷的豪门里,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尊严。
陆寒枭低头看着她,眼神温柔:“以后,我给你撑腰。”
梁小草抬头,对上他深邃的眼眸,轻轻点了点头。
夜色如墨,陆寒枭的私人庄园坐落在半山腰,远离城市喧嚣。
露台之上,星空璀璨如碎钻,晚风裹挟着玫瑰园的清香,轻轻拂过梁小草的发梢。
她坐在藤椅上,手里拿着碘伏和纱布,指尖微微颤抖,正小心翼翼地为陆寒枭处理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