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跑了。”
我看向沈砚,他脸色惨白,不敢与我对视。
“我跑下去查看林薇薇的情况时,老师刚好赶到。
江若微和江母立刻编了谎话,说我因为嫉妒推了林薇薇。”
江母颤抖着声音求我:“夏夏,别说了...妈妈求你...现在知道求我了?”
我冷笑,“当初在警察局,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,亲眼看到我推林薇薇吗?”
我转向宾客,声音掷地有声:“我的亲生母亲,为了她宠爱的养女,作伪证指认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而我的父亲,”我看向江父,“明明知道真相,却选择沉默,只因为江若微这个养女,比我这个亲生女儿更重要。”
江父脸色铁青:“夏夏,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什么才是真相?”
我打断他,“真相就是你们为了保护江若微,牺牲了我的人生!”
我又看向沈砚:“还有你,沈大律师。
你明明知道真相,却为了江家承诺给你家公司的上市资金,在法庭上作伪证,把我钉死在故意伤人的罪名上。
你忘了吗?”
沈砚艰难地开口:“夏夏,我...我当时年轻,受到了压力...压力?”
我几乎笑出眼泪,“你知道在监狱里,因为你的压力,我经历了什么吗?”
宴会厅里鸦雀无声。
我一字一顿:“入狱第一个月,我就因为态度傲慢被狱警关进禁闭室。
那是个只有一平方米的小黑屋,站不直,躺不下,只能蜷缩着。
三天后被拖出来时,我已经虚弱得站都站不稳。”
“第二个月,我不肯替狱霸顶罪,被她们按在马桶里喝污水。
那天晚上,我吐得胆汁都出来了,却没有一个人来看我。”
我指着腿上的伤疤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这条腿,是入狱半年时被一个女囚从楼梯上推下来摔断的。
狱医只简单包扎了一下,等发现骨头错位生长时,早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最可怕的是去年冬天,”我的声音更轻,却带着寒意,“几个女囚把我拖到浴室,用冷水一遍遍地浇我,说要把我洗干净。
我在医院躺了两周,肺炎差点要了我的命。”
江叙白僵在原地,脸色苍白,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我死死盯着江若微:“而这三年里,你给我写过一封信吗?
打过一次电话吗?
甚至问过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