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起地上摔碎的陶瓷花盆碎片,狠狠划向另一个保镖的胳膊。
“啊!”
保镖惨叫一声,鲜血直流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,挡在安安面前,用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钉住白莲。
“你再敢碰他一下,我杀了你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白莲被我吓得后退一步,但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反了你了!”
她气急败坏地尖叫,“一个贱人还敢动手!
给我上!
把她给我往死里打!
还有那个小杂种,给我从楼上扔下去!”
她指着旁边的一栋六层公寓楼。
保镖被她的话蛊惑,眼里重新燃起凶光,一步步向我们逼近。
我抱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,退无可退。
绝望,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就在这时,小区大门口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。
车牌号是A88888。
陆衍的车。
他回来了。
白莲眼睛一亮,立刻收起所有嚣张,换上梨花带雨的表情,朝那辆车扑了过去。
“阿衍!
你可回来了!
你快看啊,这个女人她欺负我!
她还打伤了我的人!”
2迈巴赫停下,车门打开。
陆衍从车上下来,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还是那么英俊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,却深邃得看不出情绪。
我看着他,只觉得陌生又恶心。
白莲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猫,扑进他怀里,哭得抽抽噎噎。
“阿衍,你都不知道,我就是来小区逛逛,她就冲上来骂我,还偷我的项链,被我发现了还要打我……你看我的手,都红了……”她举起自己白皙的手腕,上面确实有一道淡淡的红痕。
陆衍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我身上。
他的眼神复杂,惊讶、不耐,最终沉淀为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嫌恶。
我抱着两个孩子,站在一片狼藉中,头发凌乱,脸颊红肿,衣服上沾满泥土和血迹。
乐乐的额头还在流血,安安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们仿佛身处两个世界。
他光鲜亮丽,高高在上。
我卑微狼狈,烂在泥里。
“苏晴。”
他终于开了口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像淬了冰,“闹够了没有?”
闹?
我被他的女人当众羞辱,殴打,我的孩子被踹,被威胁要从楼上扔下去。
在他眼里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