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我看着她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我爸妈的遗嘱说得很清楚,如果有人侵占我的财产,律师会起诉追讨你们欠下的一百一十七万。
姑姑,你也不想我们亲戚一场,最后闹上法庭吧?”
“一百一十七万”这个数字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了林秀丽的头上。
她瞬间没了声音,脸色比哭还难看。
旁边的亲戚们,此刻也纷纷变了风向。
“哎呀,秀丽啊,既然是人家孩子的房子,你们住着确实不合适。”
“是啊是啊,小晚一个女孩子自己住,也需要个清静。”
“欠钱的事情……亲兄弟明算账,该还的还是要还啊。”
墙头草,风吹两边倒。
人性的丑陋,在这一刻暴露无遗。
我没有再理会他们,转身对张景律师说:“张律师,麻烦您了。
后续的事情,可能还需要您多费心。”
“林小姐客气了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
张景律师点了点头,然后对林秀丽一家下了最后通牒,“林女士,王先生,明天上午十点,我会带人过来办理交接。
希望你们能主动配合,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。”
说完,他便带着团队,礼貌地向我父母的遗像鞠了一躬,转身离开了。
灵堂里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。
林秀丽一家,像被公开处刑的小丑,站在那里,接受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。
最终,他们灰溜溜地,一句话没说,从后门离开了。
那场荒唐的闹剧,终于结束了。
亲戚们也假惺惺地过来安慰了我几句,然后识趣地陆续散去。
偌大的灵堂,很快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重新跪在父母的遗像前,看着他们温暖的笑脸,再也忍不住,失声痛哭。
爸,妈,谢谢你们。
谢谢你们,在我最绝望的时候,给了我最坚实的铠甲。
……送走了所有宾客,张景律师却去而复返。
他走到我身边,表情有些凝重。
“林小姐,节哀。
有件事,我觉得必须现在就交给你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用证物袋密封好的旧手机。
“这是你父亲生前使用的另一部手机,是他去世前两天,亲自交到我手上的。”
张景律师低声说,“他当时告诉我,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,务必把这部手机亲手交给你,并且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我父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