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他。
后来,他真的获奖了。
颁奖典礼那天,我坐在台下,看着他站在聚光灯下。
他穿着我为他挑选的西装,意气风发。
主持人问他创作灵感。
他拿着奖杯,深情款款地看向观众席的另一个方向。
那个方向,坐着林晚晚。
“感谢我的灵感缪斯,林晚晚小姐。”
“这组作品的每一寸光影,都因她而生。”
“没有她,就没有这组作品的灵魂。”
那一刻,全场的镜头都对准了林晚晚。
她站起来,优雅地向众人挥手致意。
而我,坐在角落里,像一个无人知晓的影子。
作品最终被他改名为《借光》。
借我的光,照亮了他和她的路。
典礼结束后,我去后台质问他。
他却一脸坦然。
“宝贝,你怎么又不懂事了?”
“艺术需要包装,需要故事。
我和晚晚的故事,比你的辛苦更有价值。”
“真正的艺术家,隐于幕后。
你的牺牲,成就了伟大的作品,你应该感到荣幸。”
“这点委屈都受不了,以后怎么成大事?”
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。
荣幸?
我的心血,我的名字,我的一切,都被他抹去,变成了他口中的“牺牲”和“荣幸”。
现在,我看着硬盘里的RAW格式原片。
每一张照片的元数据,都清晰地记录着拍摄时间、相机型号,以及版权所有者。
我的名字。
我将硬盘小心收好,放进贴身的口袋。
然后,我拨通了国际先锋摄影大展组委会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了。
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。
“您好,这里是国际先锋摄影大展组委会。”
我开口。
“您好,我需要举报。”
“举报三年前的获奖者李哲,存在严重的学术欺诈和作品剽窃行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女士,请问您有证据吗?”
我看着窗外。
“我有全部的证据。”
“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证据。”
我准备带我的猫“麻薯”离开。
这是我最后的牵挂。
刚把麻薯放进猫包,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李哲和林晚晚去而复返,堵住了门。
李哲的脸色很难看,林晚晚则挽着他的胳膊,一脸挑衅地看着我。
“姐姐,你把阿哲害得好惨。”
她开口,声音又甜又腻。
“警察盘问了我们好久,阿哲的艺术展都可能要被取消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?
非要闹得这么难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