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全数泼在紧闭的防盗门上。
少部分知情者,偷偷摸摸在指缝露出点消息,让人们窥探着实情。
而言行之的父亲像个神秘的权臣,隐居后位,不知手里还握着哪些王牌,等着一一打出。
言行之头顶的天,似乎被掀起了一角,我将手指探入角边,做好掀翻的动作。
却被言行之的父亲弃车保帅的行为,扰乱了节奏。
他要我和言行之把所有的罪责担下,他再想办法帮我们运作。
我被带去警察局接受调查,任凭对方怎么盘问,我都保持闭口不言。
言行之的父亲在外边急的跳脚,不知道我唱的是哪一出戏。
呵!
我要唱的是《杨三姐告状》温柔美丽的杨二姐撞破丈夫的奸情,隐忍退让,最后被情妇和丈夫合谋杀害,伪装成病死的模样。
丈夫有钱有势,官官勾结,罔顾人命的好戏!
可我不敢在闭塞的警局里唱。
更不敢相信警局的办案人员,会将这出戏完完整整的呈现在观众面前。
言行之的父亲终于按耐不住将我保释出去。
按照他提交的那些证据,我是不可能被保释出来的。
一定又是哪个大人物显现了神通。
我便知道该收网了。
妈妈和舅舅的余生安全能有所保障了。
出去之后我依旧沉默不语。
面对言行之父亲的暴怒呵斥一笑置之。
他终于肯软下语气解释。
“事情现在闹的沸沸扬扬,已经到了无法遮掩的地步。”
“难道你忍心让我们一家人全都折进去才甘心。”
我嗤笑。
“是啊,你连商量都不商量就直接把我给折了。”
“我担了你的罪,过后,你照样娶年轻的姑娘,想生多少孩子,就生多少孩子。”
“我还得感激涕零的谢谢你不成?”
见我油盐不进,他又有电话急急的催促,只能不了了之的先行离开。
打算处理完事情,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慢慢感化。
回到家。
我梳洗了一番,换上干净的衣服,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直接奔到了妈妈家。
门打开的那一刻,万千思绪化作无声哽咽,无助与悔恨充满我身体的脉络。
妈妈满头华发,整个人都苍老了十多岁。
唯一庆幸的是这一世没有眼睛失明。
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狠狠抽打着自己耳光,重复着“对不起”这三个字。
留着泪狠狠的朝妈妈磕了三个响头。
任凭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