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偷我河豚的,就是她。
而她的孙子…一股巨大的寒意和恶心感涌上我的心头。
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悲痛而扭曲的脸,不知道是该愤怒,还是该可怜她。
“阿姨,你冷静点,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“那条鱼是我买的,是你偷了我的鱼!
我还在超市门口用大喇叭喊了半天,说鱼有毒,不能吃!
你当时是不是从我身边走过去了?”
“你放屁!”
她一口唾沫吐在我的脸上,我嫌恶地偏过头,“你喊什么了?
我什么都没听见!
你就是故意设下的圈套!
你好毒的心啊!
看着我们这些老人家好欺负是不是?
你就是想毒死人!”
她的逻辑已经完全混乱了,或者说,她是在刻意地混淆视听。
在她的叙述里,她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,而我,成了一个处心积虑的凶手。
周围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“天哪,真的假的?
用毒鱼害人?”
“看这小伙子长得人模人样的,心怎么这么黑啊。”
“这老太太太可怜了,孙子都…”在巨大的悲伤和先入为主的观念面前,我的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们只看到一个痛失孙儿的可怜老人,和一个被指控的“凶手”。
很快,人群中冲出两个中年人,一男一女,眼眶通红,冲上来就对着我推搡。
“你这个杀人凶手!
我跟你拼了!”
那个男人,应该是老太太的儿子,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一拳就朝我的脸上挥来。
我下意识地一躲,但还是被他的拳风扫到了脸颊,火辣辣地疼。
场面彻底失控了。
老太太的哭嚎,她儿子的怒骂,她儿媳的尖叫,围观群众的议论,像一锅沸腾的粥,将我淹没在中央。
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里的一叶扁舟,随时都可能被撕成碎片。
不知道是谁报了警,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驱散了部分围观的人群。
几个警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我们分开。
“都别动!
怎么回事!”
一个看起来是队长的警察喝道。
老太太的儿子指着我,声音嘶哑:“警察同志,他,就是他,他故意用毒鱼害死了我儿子!
你们快把他抓起来!”
我被两个警察架着,看着这一家子人,心里百感交集。
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