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卑微的样子。
她用脚尖勾起我的下巴。
“想让我放过他?”
“可以啊。”
“你不是会画画吗?”
“去,给我画一幅画。”
“画什么?”
她笑了,笑得像个妖精。
“画你,像狗一样,爬过来舔我的脚。”
10我画了。
在巨大的画板上,我用最写实的手法,画下了我一生中最屈辱的画面。
画里的男人,没有脸,只有卑微的姿态。
林薇薇很满意。
她把那幅画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,逢人就炫耀。
“看,这是我丈夫,送给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。”
所有来访的客人,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。
同情,鄙夷,嘲笑。
我成了整个海城上流社会的笑柄。
但我不在乎。
只要季尘能平安。
林薇薇似乎也玩腻了,没有再找季尘的麻烦。
我通过一些渠道,打听到他换了个城市,重新开始了生活。
我松了一口气。
这样也好。
离开海城这个是非之地,他才能有新的未来。
日子,又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。
我每天待在画室里,不停地画画。
只有在画画的时候,我才能暂时忘记一切。
我画山,画水,画飞鸟。
画一切自由的东西。
但我再也没有画过人像。
我不敢。
我怕我一动笔,画出来的,还是那张我刻在心里的脸。
我以为,这辈子,就会这样了。
直到那天,林薇薇的父亲,林氏集团的董事长,突然心脏病发,去世了。
整个林家,都乱了套。
11林董事长的葬礼上,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。
他看起来三十多岁,面容英俊,气质温润。
只是那双腿,似乎没有知觉。
看到他,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冲过去,想把他推走。
“你来干什么!
谁让你来的!”
男人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痛惜。
“薇薇,让我送林伯父最后一程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假好心!
你给我滚!”
林薇薇情绪很激动。
我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,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。
这个男人,就是林薇薇爱了十年的人。
也是当初,林家要联姻的真正对象。
他姓顾,叫顾言之。
是林董事长世交的儿子。
后来,顾家破产,顾言之也在一场车祸里,双腿残疾。
林董事长嫌他是个累赘,才悔了婚,找了我这么个替罪羊。
顾言之的出现,让林薇薇彻底失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