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“不。”
他将一份化学分析报告递给我。
“‘迷迭香酚’在特定催化剂的作用下,会分解成一种神经毒素,无色无味,但对嗅觉神经有不可逆的损伤。”
“而那种催化剂,”林渊指着报告上的一个分子式,“就是‘幽灵兰’花粉的提取物。”
我的心,猛地一沉。
好一招毒计。
她想在比赛上,毁掉我的鼻子。
毁掉我的一切。
一股冰冷的怒火,从我的脚底,直冲天灵盖。
我慢慢地,慢慢地,笑了起来。
“她真的,惹到我了。”
《》我没有声张。
我让林渊帮我准备了一份假的“幽灵兰”花粉提取物,外观和气味都一模一样,但核心成分被替换了。
然后,我像往常一样,每天待在实验室里,做出正在紧张备赛的样子。
我知道,苏婉的眼睛,正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。
大赛前一天,所有选手的原料都需要提交组委会封存。
我故意让助理在搬运我的原料箱时,“不小心”在走廊的拐角处摔了一跤。
一个装有“幽-灵兰提取物”的小瓶子,滚了出去,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助理慌慌张张地捡起其他东西,唯独“遗漏”了那一瓶。
躲在暗处观察的苏婉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。
深夜,她果然潜入了后台,用她偷到的“幽灵兰提取物”,替换了她自己原料中的一部分。
她以为,只要在比赛时,靠近我,让两种气味在空气中相遇,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毁掉我。
她所有的动作,都被我安装在后台的针孔摄像头,拍得一清二楚。
第二天,巴黎,国际香水大赛决赛现场。
全球顶级的调香师、评论家、时尚媒体,齐聚一堂。
我和苏婉,被分在了相邻的两个操作台。
她看到我时,还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。
我回以一个更灿烂的笑容。
比赛开始。
我打开我的原料箱,拿出了真正的“幽灵兰”。
而苏婉,也打开了她的箱子,开始调制她那所谓的“月神之泪”。
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被她动过手脚的瓶子。
一股刺鼻的“迷迭香酚”的气味,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。
我假装没有闻到,专注地处理着我的“幽灵兰”。
当“幽灵兰”那独特的,带着一丝金属冷冽感的香气,与空气中那股化工原料的味道相遇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