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被蒙在鼓里的演员。
我试图开窗。
窗户被从外面锁死了。
无论我怎么用力,都纹丝不动。
我又去试大门,电子锁的密码被改了,指纹识别也删掉了我的记录。
江彻,他到底是谁?
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
把我逼疯,然后名正言顺地接管我的财产?
这是最合理的解释,可是,他的眼神……可他看我时那种混杂着爱意,痛苦,和绝望的眼神,不像伪装。
一个骗子,演不出那么复杂的情绪。
我坐在床上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不行,不能再被动下去。
我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。
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我生病了,失忆了。
那么一定会有生病的证据。
比如病历,比如药物。
如果他是骗子,那他的骗局里,也一定会有破绽。
我把目标锁定在江彻身上。
从今天起,我要不动声色地观察他,研究他。
直到我找到他面具下的真相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换了一副面孔。
我不再激烈地反抗,不再用言语刺激他。
我变得安静,顺从。
我会在他做饭的时候,默默地坐在餐桌旁看着他,我会在他看财经新闻的时候,递上一杯水。
我会在他深夜独自在阳台抽烟时,给他披上一件外套。
江彻对我的转变有些意外,但他似乎很受用。
他不再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我,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许多。
我们之间的气氛,不再是剑拔弩张。
他开始尝试和我聊天,聊我们“过去”的事。
“还记得吗?
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雨天,你的车坏在半路,是我把你捎回去的。”
“你那时候还挺横,说我是不是想图谋不轨。”
“后来你为了感谢我,请我吃饭。
结果你根本不会做饭,差点把厨房烧了。”
他说的每一个细节,都那么生动,我面无表情地听着,心里却在飞速分析。
这些故事,听起来真实,但没有任何可以考证的细节。
时间,地点,全都模糊不清。
像一本写好了大纲,却没来得及填充内容的小说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我总是这么回答,语气平静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。
“没关系。”
他会摸摸我的头,动作很轻柔,“我会帮你一点点想起来。”
他的触碰,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但我没有躲。
我在等一个机会,机会很快就来了。
那天晚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