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名的女人,做着这样歹毒阴狠的事情。
他想要的,是一个儿子。
为了一个儿子,他不惜用上这样珍稀而又残忍的药材,扼杀一个尚未出世的女婴。
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着,我的五脏六腑都仿佛错了位,一阵阵恶心感涌上喉头。
我死死攥着袖中的那包药渣,坚硬的药材硌得我掌心生疼。
这疼痛提醒着我,这一切都不是梦。
回到府中,天色已近黄昏。
我刚踏入垂花门,就看到沈钰站在廊下,正负手望着天边的晚霞。
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身姿挺拔如竹,金色的霞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,美好得像一幅画。
看到我,他立刻迎了上来,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:“晚晚,你总算回来了。
去哪里了?
怎么用了这么久?”
他的手自然地想要牵我,我却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了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:“晚晚?”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连忙敛去眼底的冰冷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:“没什么,就是糕点铺子人多,多等了一会儿。
外面风大,我身上有些凉,先回房换件衣服。”
我不敢看他的眼睛,怕自己眼中的恨意和恶心会泄露分毫。
我快步从他身边走过,那股熟悉的墨香夹杂着他身上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鼻尖,曾让我无比迷恋,此刻却只让我觉得虚伪和肮脏。
他没有再跟上来,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地看着我的背影。
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,如芒在背。
晚膳依旧丰盛,可我一口也咽不下去。
沈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,不停地为我布菜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晚晚,是今日出去累着了吗?
怎么胃口这样差?
要不要让厨房给你炖一盅燕窝?”
我看着他那张关切备至的脸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他可以对一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下此毒手,又怎么会真心实意地关心我的身体?
他如今的体贴,不过是因为我还好好地扮演着他温婉贤淑的妻子,镇国公府的嫡女,是他仕途上不可或缺的助力。
“不必了,我只是有些乏了。”
我放下筷子,低眉顺眼地说道,“夫君慢用,我先回房歇息了。”
我不敢再与他同桌共食,我怕我会忍不住,将那一碗热汤尽数泼在他那张伪善的脸上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