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群里艾特全体成员,发了个加班通知。
我忍不住骂了句“周扒皮”。
夏小满正窝在沙发里啃薯片看动画片,闻言头也不抬:“大叔,无能狂怒是弱者的表现。
有本事你明天把辞职信拍她脸上,然后帅气地说‘老子不伺候了!
’ 放心,楼下咖啡店还缺个洗杯子的,包吃包住,工资嘛……比你现在低点,但胜在不用看脸色啊!”
我气得差点把鼠标捏碎:“夏小满!
你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
她转过头,冲我做了个大大的鬼脸:“略略略,忠言逆耳利于行,大叔,认清现实吧!”
日子就在这种吵吵闹闹、互相嫌弃又莫名有点相依为命的气氛中滑过。
我那份摇摇欲坠的工作,最终还是没能保住。
那个“周扒皮”主管找了个由头,把我优化了。
揣着微薄的补偿金走出公司大楼,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那种熟悉的、被世界抛弃的无力感又沉甸甸地压了下来。
失业的打击,加上付不起彩礼被甩的阴影,让我整个人都蔫了。
回到那个小小的阁楼,我连地铺都不想铺,直接靠着墙角坐下,盯着地板发呆。
夏小满那天回来得挺晚,推开门就看到我这副颓丧到极点的样子。
她没像往常一样开口就损我,只是把手里拎着的、印着附近高档甜品店Logo的纸袋轻轻放在我旁边的小桌上。
“喂,”她踢掉鞋子,盘腿在我面前坐下,声音难得的平静,“被炒鱿鱼了?”
我没吭声,算是默认。
“哦。”
她应了一声,拿起纸袋里一个精致的抹茶慕斯,用小勺挖了一大块,塞进嘴里,满足地眯起眼,含糊不清地说:“多大点事。
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”
我苦笑:“说得轻巧。
房租,水电,吃饭……哪样不要钱?
还有……” 还有那份该死的假结婚协议,二十万……我现在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。
“啧,”夏小满咽下蛋糕,舔了舔嘴角的奶油,大眼睛斜睨着我,“大叔,你是不是忘了,楼下那个咖啡馆,是谁的地盘?”
我一愣。
“缺钱是吧?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,走到她那堆满杂物的桌子旁,翻翻找找,然后“啪”地甩过来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,“喏!
从明天开始,你就是‘夏至’咖啡馆的正式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