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,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。
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9我和周金辰的离婚办的出奇的快,我想他肯定是为了尽快给林冉一个答复。
我因为身体原因,要住院休养,苏瑶给我办了转院手续。
住院期间,周金辰的爸妈从国外回来过一次,对于他儿子做的事情他们表示是我受了委屈,但也不会强求周金辰回心转意,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了。
周金辰爸妈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卡,里面有八十万,算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,我毫不客气的收下,谁会和钱过不去呢。
一个月的冷静期很快就到,走出民政局的大门,阳光刺眼,我下意识地抬起手遮挡。
“芝芝,没事了。”
苏瑶握住我的手,她的掌心温暖干燥,传递给我一丝力量。
我点点头,却感觉喉咙哽咽,发不出声音。
余光瞥见周金辰站在不远处,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我收回目光,深吸一口气,转身跟着苏瑶离开。
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棉花上,轻飘飘的,没有真实感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周金辰的目光在我背后停留,可我已经不想再去探究。
回到苏瑶的公寓,我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,浑身无力。
离婚的尘埃落定,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,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抽空了气的气球,空荡荡的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。
苏瑶帮我倒了杯温水,放在我手里,“喝点水吧。”
我接过水杯,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,一丝暖意缓缓流入心房。
我小口地喝着,温水顺着喉咙滑入胃里,带来一丝慰藉。
“谢谢。”
我轻声说道,声音沙哑。
苏瑶在我身边坐下,轻轻地抱住我,“哭吧,哭出来会好受些。”
她的怀抱温暖而柔软,像母亲的怀抱一样,让我感到安心。
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我放声大哭,将所有的委屈、痛苦、不甘都宣泄出来。
不知哭了多久,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苏瑶一直默默地陪着我,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地拍着我的背,像哄孩子一样。
“好些了吗?”
她轻声问道。
我点点头,擦干眼泪,吸了吸鼻子:“谢谢你,苏瑶。”
“傻瓜,说什么谢。”
苏瑶笑了笑:“我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