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理所当然,
“皇姐不喜欢他,正好让给我。我们姐妹一场,总不好跟你抢。”
她把“抢”字咬得极重,气得萧明月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最终只能摔门而去。
我看着萧晚晴,心中有些复杂。
“殿下不必如此。”
“叫我晚晴。”
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,自己又拿起一个,
“从今往后,我们是夫妻,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盟友。演戏,就要演全套。”
我点点头,接过了苹果。
“晚晴。”
她笑了,很满意。
接下来的日子,萧晚晴几乎日日都来太傅府“探望”我。
她会给我带北境的趣闻,会跟我讲战场的凶险,也会跟我讨论朝堂的局势。
我们之间的关系,与其说是未婚夫妻,不如说更像是知己。
在她的帮助下,我的腿伤恢复得很快。
虽然太医说可能还是会有些影响,但我已经能下地行走了。
而朝堂之上,也因为我们的婚事,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原本支持皇太女的朝臣,开始有一部分转向了中立,甚至隐隐倒向了手握兵权的萧晚晴。
这一切,都让萧明月和顾清风如坐针毡。
他们开始频繁地对我出手。
一次,我出门采买药材,马车突然失控,险些冲下悬崖。
是萧晚晴的暗卫及时出现,才救了我一命。
还有一次,我府中的一个厨娘,在我喝的汤里下了毒。
幸好我手腕上的血玉提前预警,变成了不祥的黑色,我才躲过一劫。
我将计就计,抓住了那个厨娘。一审问,果然是顾清风派来的人。
我把人证物证交给了萧晚晴。
她没有立刻发作,只是将证据收好,对我说:
“还不够。要扳倒他们,必须一击致命。”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顾清风只是小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