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着压抑的哭声和哀求。
这一刻,我“只是做系统维护”的借口,彻底粉碎了。
回宿舍的路上,阿晴从一条小道拦住了我。
她递给我一杯冰镇饮料。
冰凉的杯壁贴着我的手。
她的指尖却有意无意地,轻抚我滚烫的掌心。
“今天你看到了什么?”
我试探她:“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阿晴点头:“那你也该知道,不该说。”
她的眼睛像在探寻信任。
我接过饮料。
有一瞬间,我想,这杯子里会不会有什么东西。
我随即自嘲地笑了。
我想告诉她我愿意帮忙。
但我又害怕。
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我们。
两个高大的保安巡逻过来。
阿晴反应极快。
她立刻拉住我的手,将我的手掌摊开。
她用自己的手指在我掌心比划,娇笑道:“我在教他怎么藏牌,笨死了。”
她的手在我手背划了一圈。
拇指有意无意地,在我脉搏的地方轻轻画着圈。
那是一种亲密。
也是一种安抚和控制。
保安怀疑地看了我们一眼。
嘟囔一句“别乱搞事”就走了。
我开始怀疑。
阿晴对我的每一次暧昧接触,究竟是精心计算的策略,还是……情不自禁的流露?
夜里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手背上,那个若有若无的触感,像烙印一样,挥之不去。
5 被试探的极限我在监控室例行检修。
我利用权限漏洞,恢复了一段加密录像。
那段录像被标记为“日常清洁”。
是阿晴在经理办公室的无声录像。
画面里,经理坐在沙发上。
他将一杯红酒泼在自己锃亮的皮鞋上。
阿晴僵住了。
她迅速低下头。
经理指了指鞋,又指了指桌上的丝巾。
阿晴沉默地拿起丝巾,跪下,为他擦鞋。
整个过程,她的背挺得笔直。
但我从屏幕上看到,她的拳头握得很紧。
我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屏幕。
我第一次有了想砸烂这一切的冲动。
下午,阿晴发牌时,将一枚“特别厚”的筹码推到我手边。
我握住筹码。
阿晴趁机在我掌心快速写了一个数字,“10”。
下班后,晚上十点。
我循着数字,找到后院一处被铁皮遮掩的小门。
阿晴已经在等我。
她穿着便服,头发披散着。
样子有些狼狈。
她递给我一支烟。
自己也咬着另一支。
她借着打火机的火光看着我。
火光跳跃在她脸上,映出她眼底深处的疲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