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!
现在她刚死,你们就开始商量怎么分钱了吗?”
周念乔此时再也没办法装晕了,她捂着脑袋故意大声的哎呦了一下。
可只有爸妈跑过来,顾鹤声脸色阴沉站在原地不知道再想什么。
“鹤声,鹤声……”她走到顾鹤声身边,抱着他的胳膊说道:“你别跟我爸妈生气,他们都没什么文化,说话有些不好听,其实他们心里也很关心姐姐。”
周念乔眼里凝起水雾,再次捂着头说:“一想到姐姐惨遭不测,我的头更疼了,鹤声,你帮我看一看好不好?”
顾鹤声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第一时间关心她,反而有些讥讽:“你不是晕过去了?
怎么发生的事情全知道?”
周念乔噎了一下,急忙挤出两滴眼泪:“鹤声,你不信我?
刚才我的确是晕了。”
“可迷迷糊糊间却能听见外面的声音,就是怎么都清醒不过来,你以前还跟我讲过这种情况。”
顾鹤声皱眉看了她一眼:“你倒是记得挺清楚。”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,在得知周念安死的那一瞬间,他的心里像是空了一大块。
他伸手推开了周念乔,却又被她死死拽住:“鹤声,你要去哪?”
顾鹤声真的感觉烦了,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报警!”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他不过是想在婚前磨磨周念安的性子,好让她进家门后成为他的贤内助。
可他却从未想过,有一天会彻底失去周念安啊!
07恢复意识时,我发觉身下干燥又柔软,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。
有人小心翼翼地问我:“安安,醒了?”
旁边有个熟悉的女声说:“哎,安安姑娘可真命苦,医生说她身子骨弱,肯定打小就没养好。”
“那天从冰湖里出来,我就不该把她交给她父母!”
“少爷你说,这世上怎么又这么丧良心的人,同样的亲生闺女,心怎么能偏成那样?”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,温和说:“赵姨,再去热一遍汤,让安安醒来就能喝。”
我心下好奇,终于努力睁开了眼睛。
然后我就看见了那张温和干净的面庞。
一刹那,我想起前世我和顾鹤声的婚礼上,曾收到过一份沉甸甸的礼金,字条上只有一句话:“愿君此生皆安。”
没有落款,但我却看见一个面容干净的男人站在人群后。
他的眼神太过悲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