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您……”颜纾惊呼一声,脸上满是惊愕之色。
下一秒,颜纾被他压在身下,他身子越发滚烫,呼吸急促,意识越发不清晰。
颜纾意识到了什么,他刚刚喝的酒,难道……
慕容彻直接俯下身子,扯开她的衣领,吻了上去,让颜纾有些措手不及。
颜纾想起那日他同自己说过,要她想清楚。
慕容彻意识模糊,鹿血酒的缘故,此刻只想发泄体内的欲望。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……
颜纾吻上他的喉结,喉结滚动。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……
颜纾强忍着不发出声音,他肆意地在她身上发泄着。
可颜纾也是一脸享受,忘乎所以地沉浸在这场欢爱之中,越来越无法自拔,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他。
结束后,颜纾依偎在他怀里,因是酒的缘故,他沉睡过去。
颜纾嘴角上扬,趴在他身上,不想离开,轻声说道:“再等等,陛下,很快我便会夜夜陪在您的身边了。”
随后,颜纾轻轻下了床,捡起地上的衣物。穿戴整齐后,将一切都收拾好,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。
她整理了一下发髻,随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勤政殿。
回到她的住处,清辞已经睡着了,但是听到动静,还是翻了个身。
次日慕容彻醒来时,头疼欲裂,他坐起来,抚摸着头。
想起昨夜,隐约觉得……
他下意识掀开了被子,但衣服完好,可昨夜明明……
这种感觉,跟之前两次很像。
慕容彻猜到又会是她,吩咐道:“来人!”
高德胜快步走进来,说道:“陛下!您醒了。”
慕容彻问道:“昨夜是谁送朕回来的?”
高德胜回道:“回陛下,是颜纾。”
“传颜纾。”
“是!”
不一会儿,颜纾便被带来,颜纾一脸淡定,微微屈膝,说道:“参见陛下。”
慕容彻轻轻抬手,吩咐道:“都退下。”
“是!”
殿内只剩下二人,慕容彻起身,步步朝她走去,颜纾紧张不已,但面上波澜不惊。
“陛下!奴婢是做错了什么吗?”
慕容彻走到她面前,直接扯下她的衣领,颜纾一脸惊愕,“陛下!”
可她的脖子处白白净净的,没有一点儿吻痕,慕容彻一脸错愕,不敢置信。
幸好昨夜颜纾回去后,便擦了金疮药,上次陛下赏赐的金疮药还没有用完。这金疮药的药效果然不一般,只是几个时辰,吻痕便彻底消失了。
颜纾一脸委屈,捂着衣领,说道:“陛下为何要这般羞辱奴婢?”
慕容彻松开了手,可他始终不愿相信,昨夜与他缠绵之人不是她。
慕容彻拽起她的手腕,质问道:“昨夜你到底有没有……”
“奴婢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?还请陛下放过奴婢。”颜纾倔强道。
颜纾用力挣扎着,慕容彻这才松开她的手。
颜纾眼泛泪光,问道:“陛下,昨夜发生了什么?”
“昨夜与朕缠绵的女子,当真不是你?”尽管慕容彻已经可以断定就是她,可没有十足的证据,她更不会承认。
颜纾一脸茫然,说道:“陛下,真的不是奴婢,昨夜奴婢送您回来,没多久就回去了。”
“有谁能证明?”慕容彻质问道。
颜纾心慌意乱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回道:“清辞可以为奴婢证明。”
“你与清辞那么要好,她的话朕不信。”
颜纾低着头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道:“陛下不信,奴婢也没有办法。”
慕容彻冷笑道:“现在有一个很好的办法能证明。”
颜纾抬眸望着他,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
“为朕侍寝,看看你是否还是完璧之身?”
颜纾一脸惊愕,“陛下!您怎么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