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色深沉,指尖一抬,捻起桌上东倒西歪的酒杯,凑近鼻尖嗅了嗅,神情瞬时沉下几分。
还好……只是中等剂量的催.情剂。
他手一松,玻璃杯落在地毯上轻轻一声,被随手丢开。
祁妄生抱紧她,眸底翻涌着复杂情绪。
有点生气,又有几分心疼,却终究什么都没说,只低头,吻了吻她发梢。
稳稳抱着将她带出那间令人作呕的屋子。
—
车子不紧不慢地行驶在夜色里,后座的空间暧昧而静谧。
祁妄生坐在座椅上,任由白听欢软软地倚进他怀里,白皙透粉的双臂环着他不安分地上下游移,像是赖着他的气息不肯松手。
他一动不动,就这样让她搂着,眉眼间是一种极尽容忍甚至贪恋的纵容。
“好热……”
女孩灼烫的呼吸拂在他颈侧,一声轻喃酥得他心口发紧。
她湿漉漉的眸子抬起望着他,眼波潋滟,迷乱中带着撩人的娇媚,像是含着一汪欲望的水,直勾勾地诱着他深处最原始的本能。
祁妄生闭了闭眼,额角青筋剧烈跳动,骨节分明的手蓦地收紧。
他当然想要她。
想得快疯了。
但不是现在——
不是在她被人下药、意识不清的时候。
“乖,等药效过了就好了,再坚持一下,好不好?”
他低声哄她,语气极尽温柔,一遍遍轻轻抚着她的发顶。
而那双平日里惯于翻云覆雨的眸子,此刻却低垂着,全然不敢多看她眼神里缠人的情欲。
祁妄生感觉整个人快要炸了!
仿佛下一秒便会失控,低头,吻她,咬她,把她狠狠揉进骨血里。
他低哑的声音贴着白听欢耳语,比起安抚她,更像是在强行勒住自己欲望的缰绳。
细碎的低喘声,在夜色昏昧的车内格外清晰。
祁妄生睫羽投下一层浅淡阴影,俊眉拧着,喉结滚了又滚,连呼吸都极力克制着弧度,生怕哪一瞬不注意就会擦枪走火。
她在他身上乱摸。
“好难受……唔……”
药物的作用愈发强烈,很快就要到达峰值,白听欢整个人灼得发烫,一双眼睛氤氲着湿意,像一泓搅乱的春水,血脉被欲望疯噬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