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话,说自己得到一份海外工作机会,短期内无法联系,让他们务必保重,甚至对秦云某些过界的亲密触碰也毫无反应。
夜晚的时候哪怕秦云过分了也默默咽下呜咽,眼泪却止不住的流,然后被某人温柔的舔去。
他像一个最完美的囚徒,安静,顺从,却也越来越沉默,眼神越来越空。
秦云起初被巨大的满足感充斥,但渐渐地,文莱这种死水般的沉寂让他心慌意乱,甚至比过去的反抗更让他恐惧。
一次深夜,秦云从噩梦惊醒(梦里文莱一次次离开他),下意识伸手去碰身边的人。
文莱安静地躺着,呼吸均匀,但秦云触碰到的皮肤一片冰凉。
他打开灯,发现文莱睁着眼睛,望着天花板,眼神空茫得没有一丝焦点,仿佛灵魂早已抽离。
“文莱?”
秦云的心猛地一沉,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。
文莱缓缓眨了下眼,慢慢转过头,看着他,眼神没有焦距,声音轻飘飘的:“秦云,如果那天…我没有答应你,你是不是真的会让我爸妈…”他顿住,没再说下去,只是那样空洞地看着他。
秦云所有的睡意瞬间惊飞!
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他猛地坐起,紧紧抓住文莱的肩膀,力道失控:“你什么意思?!
你想反悔了?!
你还在想他们?!”
恐慌和暴戾瞬间充斥他的眼眸。
文莱疼得蹙了下眉,却没有挣扎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…近乎悲悯的茫然?
或者说,一种彻底的、无动于衷的疲惫。
“没有反悔。”
文莱的声音依旧很轻,像羽毛,却重重砸在秦云心上,“只是…有时候会想,是不是我死了,对大家都好…闭嘴!”
秦云猛地低吼出声,心脏像是被狠狠刺穿,一种灭顶的恐惧将他淹没。
他死死抱住文莱,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,“不准那么想!
不准!
文莱,我不准!
你答应了我的!
你答应了的!”
他语无伦次,第一次在文莱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的恐慌。
怀里的人依旧僵硬,没有回应他的拥抱。
那一刻,秦云清晰地意识到——他得到了文莱的人,甚至得到了他“心甘情愿”的承诺,却好像…正在彻底杀死那个曾经像小太阳一样温暖过他的灵魂。
一种比失去更可怕的恐惧攫住了他。
秦云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