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被废后软禁在广南,但朝中仍有许多老臣暗中支持他。
难道父亲......“陛下多虑了。”
楚清稳住心神,“父亲年事已高,早已不过问朝政,怎会与废太子有牵扯?”
姜泽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语气缓和下来:“最好如此。
你是朕的皇后,应当明白谁才是你的依靠。”
他难得地多坐了一会儿,甚至问起她的日常生活。
楚清谨慎应答,心中却升起不安的预感。
果然,几天后,楚父被革职的消息传来。
罪名是“结党营私,图谋不轨”。
楚清匆忙求见姜泽,却被告知皇上正在贵妃宫中,不见任何人。
她站在紧闭的宫门外,听着里面传来的丝竹笑语,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寒意。
翌日,更坏的消息传来:楚父被捕入狱。
楚清不顾一切冲进御书房,跪在姜泽面前:“陛下,家父忠心耿耿,绝不会做出谋逆之事!
求陛下明察!”
姜泽从奏折中抬起头,眼神冰冷:“证据确凿,还有什么可查的?
念在他是国丈,朕已从轻发落,只是收监,未曾牵连楚家其他人。”
“证据?”
楚清抬头,眼中含泪,“什么证据?”
姜泽扔下一封密信。
楚清拾起一看,脸色顿时惨白——那是父亲写给废太子姜治的信,信中表达了对现状的不满和对旧主的怀念。
字迹确是父亲无疑,可是...“这信...这信从何而来?”
楚清颤声问。
“贵妃无意中截获的。”
姜泽淡淡道,“她原本想压下来,但事关重大,不得不报。”
陆念!
楚清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陛下,”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冷静,“单凭一封信,怎能定父亲的罪?
万一有人模仿笔迹...够了!”
姜泽猛地拍案而起,“朕意已决!
退下!”
楚清看着他震怒的脸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这根本就是个局,姜泽早就想除掉功高震主的楚家,不管信件是真是假,陆念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借口。
她缓缓起身,不再争辩,只是深深看了姜泽一眼,那眼神中的失望与决绝,让姜泽莫名心悸。
“臣妾告退。”
她行礼,转身离去,背影挺得笔直。
回到宫中,楚清立即修书一封,让心腹侍女暗中送出宫外,交给哥哥楚骁。
信中嘱咐他千万小心,切莫轻举妄动,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