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花瓣,像一场无声的宣告。
林鸢的指尖因为用力,泛出青白,声音却清亮得像钟:“这张‘逆婚帖’,不是催我逃离的警告,是萧将军护我家族的苦心!
今日我林鸢立誓:靖安侯府绝不通敌叛国,我更不会做逃兵!
往后,我与萧将军并肩而立,护大靖的百姓,守大靖的山河!”
人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有百姓高声喊着“林姑娘说得好萧将军忠勇”,连站在一旁的禁军,都悄悄挺直了腰板,看向柳明远的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皇帝派来的御史走上前,展开明黄的奏折,声音洪亮:“柳明远通敌构陷,罪证确凿,即刻打入天牢!
靖安侯府清白无罪,萧彻护国有功,升镇国大将军,赏黄金百两、锦缎千匹!”
禁军押着柳明远离开时,他还在挣扎,官袍的下摆被扯得歪斜,却只换来百姓的唾骂声。
林鸢转过身,看见萧彻站在台阶下,眼底盛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——烛火般的暖意,驱散了所有边关的寒气。
他走上前,轻轻握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指尖因撕帖留下的细痕,低声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第五章 山河间的护家传柳明远倒台后,文臣派群龙无首,皇帝趁机收回了被架空的朝政大权。
萧彻捧着奏折入宫时,甲胄上的铜扣擦得发亮,奏折里写着“臣手握十万重兵,恐扰陛下圣心,愿削去三万兵权,只留七万守边关”。
皇帝看着他,又想起那日林鸢在侯府前的决绝,最终叹道:“朕信你,也信林氏,往后大靖的边关,就交给你了。”
林鸢则被册封为“安和夫人”,皇帝特批她可在朝堂议事时,于珠帘后旁听——那珠帘是南海珍珠串的,每颗珠子都圆润饱满,阳光透过珠子,在她面前投下细碎的光斑,暖得像春日的阳。
每次议事,她都会带着祖父留下的竹纸、狼毫笔,竹纸的边缘有些毛糙,狼毫笔的笔杆上刻着“守正”二字,是祖父的手迹。
她把官员争论的利弊、政策的疏漏一一记下,退朝后与萧彻在书房分析,烛火燃到深夜,砚台里的墨都凉了,两人还在对着舆图讨论边关的防务,萧彻会指着舆图上的雁门关,给她讲当年守城的故事,她则会帮他整理奏折,在旁提醒他哪些细节容易被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