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我一百两银子,让我来偷方子的!”
我眼中寒光一闪。
苏清儿,你终于还是自寻死路了。
我没有立刻去找她算账,而是让人把这个偷盗者绑了,直接扔进了柴房。
第二天一早,我让人去前厅,把苏敬安、柳氏,还有苏清儿,全都“请”了过来。
11前厅里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苏敬安和柳氏一脸茫然,不知道我一大早把他们叫来做什么。
只有苏清儿,脸色煞白,眼神躲闪,不敢看我。
我没有废话,直接让人把那个鼻青脸肿的烧火工拖了上来。
“这个人,你们认识吗?”
我淡淡地问。
苏清儿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,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。
柳氏尖声道:“这不是你院子里的下人吗?
你把他打成这样,拖到我们面前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我冷笑一声,“你不如问问你的好女儿,她做了什么好事!”
我将那烧火工的供词,扔在了苏清儿的脚下。
“苏清儿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苏清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她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抱着柳氏的腿大哭起来:“娘!
我没有!
是她诬陷我!
是这个贱奴血口喷人!”
“到了现在还嘴硬?”
我拍了拍手。
门外,又走进来两个人。
一个是当初收买烧火工的,苏清儿身边的贴身大丫鬟。
另一个,则是城里银楼的掌柜。
丫鬟一看到这阵仗,当场就吓瘫了,什么都招了。
而银楼掌柜则拿出了凭证,证明苏清儿前几日,确实当掉了一支名贵的金簪,换了一百两银子。
人证物证俱在。
苏清儿百口莫辩,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“孽女!
你……你竟敢做出此等事!”
苏敬安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打她。
柳氏却死死护住女儿,哭着向我求饶:“晚儿!
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!
清儿她只是一时糊涂,求你饶了她这一次吧!
我们给你磕头了!”
说着,她真的拉着苏敬安,就要给我下跪。
我侧身避开。
“饶了她?”
我看着他们,只觉得无比讽刺,“当初你们为了她,要把我卖给老头子做妾的时候,可曾想过要饶了我?
她泄露秘方,差点毁了苏家的时候,你们可曾想过要惩罚她?”
“我……”他们哑口无言。
“事到如今,多说无益。”
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两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