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特助立刻如临大敌,身体微微前倾,仿佛我是什么携带高危病毒的生物。
最绝的一次,我算准他下班的时间,捧着一杯热美式,在他公司大楼下的转角处“不小心”崴了一下脚。
“哎呀!”
咖啡脱手,褐色液体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精准地泼在了他那辆黑色幻影的车门上,溅出几滴不太雅观的污渍。
我扶着墙,单脚站着,看起来一定狼狈又可怜。
司机吓得脸都白了,慌忙下车。
后车窗缓缓降下,封城冷峻的侧脸露出来,目光先是落在车门上的咖啡渍,然后缓缓上移,定格在我身上。
那眼神,深得可怕。
没有怒气,没有惊讶,只有一种几乎能将人看穿的审视和……不耐。
“陈小姐。”
他开口,声音比车窗外的冷风还凉,“你的巧合,未免太多了。”
我忍着脚踝的刺痛,努力维持镇定,甚至挤出一个无辜又懊恼的表情:“对不起封先生!
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
地太滑了……我赔您洗车钱!”
他看着我,沉默了足足有五秒。
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。
然后,他推门下车。
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极强的压迫感,我不得不更努力地仰头看他。
他一步步走近,停在离我极近的地方,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,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。
他低下头,深邃的目光锁住我,语气低沉,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:“陈蕾蕾,告诉我,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?”
他的直觉让我心脏猛地一缩。
但我很快反应过来,眨了眨眼,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,说出了最大胆的话:“想追你啊,封先生。”
我歪着头,甚至故意让脸颊飞起一抹红晕(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演的):“我表现得……还不够明显吗?”
一瞬间,我清晰地看到封城的眸色骤然深了下去,像是暴风雨前极度压抑的深海。
他下颌线绷紧了一瞬,盯着我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,里面有浓重的怀疑,有审视,有不解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极其细微的、被冒犯了的愠怒?
他显然完全不相信我的话。
在他眼里,我大概是郑磊派来的新棋子,用了更高级的美人计?
或者是我又想了什么新法子来戏弄他?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跃着“妈妈”两个字。
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