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和娘回家。”
“啊?”两个小家伙呆住,原来他们是有爹爹的。
左邻右舍非常吃惊,“原来卫娘子不是寡妇啊!”
“似乎来头还不小呢。”
我回头望向捂着伤口的何大哥,心中唯余愧疚。
只盼何大哥将来能觅得良人。
马车中,顾瑾舟将我禁锢在怀中,撕掉了我身上的喜服。
我用力推他,用脚踹他,他怎么都不松手。
“我的孩子呢?”
我问他。
“他们是我的孩子,孤自然会将他们带上,在后面的马车。”
顾瑾舟轻轻在我腰间一点,我顿时失去力气,躺倒在他的怀里。
他修长的手指拂过我的脸颊,“雪儿,你骗孤骗得好惨。”
我偏开头,冷着一张脸。
即便过去了六年,我依旧不能忘记在侯府的恨。
我恨他的凉薄,恨他亲手杀了我的第一个孩子。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我逃的如此彻底,六年他都没有发现我。
松山镇离京城千里万里远,他是如何找来的?
10“可还记得苏景和?”
我记得,苏景和与他师出同门,那一届科考,顾瑾舟高中状元,而苏景和点了榜眼。
顾瑾舟薄唇微勾,“我们这是上天的缘分,那么巧,他外祖母是松山镇人,半个月他回乡探望外祖母,尝了他外祖母最爱吃的桂花糕。
又那么巧,他曾到侯府做客,吃过你做的桂花糕。”
我沉默了,还真是无巧不成书。
他手掌摩挲我的脸颊,“所以,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我可不敢,我出身卑微,从前配不上侯府世子,如今更是配不上盛朝的太子殿下。”
顾瑾舟气息微沉,“雪儿。”
“我不叫雪儿,民妇有自己的名字,姓卫,名婉。”
“婉儿,”他改口倒是顺畅,“当年的事有太多的身不由己。”
顾瑾舟说:“我父亲定远侯功高震主,引得皇帝忌惮。
稍有不慎,踏错一步,便会引来灭门抄家之祸。”
“所以我不得不接受赐婚,那袁珠华做什么,我也不得不顺从她。”
他将头埋进我的脖颈,“我很抱歉,让你遭受那些,却不能站出来为你做些什么。
婉儿,让我补偿你,我会将你失去的,加倍补偿给你。”
我轻声冷笑,“太子殿下,民妇原来还有得选吗?”
顾瑾舟沉默,随即变得恶劣,捉着我的下巴,冰凉的唇就压了上来。
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