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盆和一桶汽油。
白薇薇将那把檀木梳子高高举起,对着月亮,冷笑道:“林小七,别怪我心狠。
要怪,就怪你命不好,占了不该占的位置。”
说罢,她将梳子狠狠地扔进了火盆。
顾言成面无表情地将汽油浇了上去,然后划着了一根火柴。
“呼——”火焰冲天而起,瞬间将那把承载着我母亲的爱和我最后念想的梳子吞噬。
在火光映照下,白薇薇的脸显得无比狰狞。
她拿出一把银色的小刀,在顾言成的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“滴血为盟,重塑契约!
以我之名,敕令你身,从此心无旁骛,唯我所用!”
她抓着顾言成的手,让他的血滴落在燃烧的火盆里。
“滋啦”一声,火苗窜得更高了。
我能感觉到,随着梳子被烧毁,我和这个世界最后一丝温情的联系,也彻底断了。
一股纯粹的、冰冷的、不含任何杂质的怨气,从四面八方涌来,尽数灌入我这颗腰子之中。
就是现在!
我将积蓄了三天的所有力量,连同这股滔天的怨气,全部注入了那颗“复仇之卵”!
“咔嚓——”一声轻微的、几乎不可闻的碎裂声,在我体内响起。
那颗光滑的“鹅卵石”,裂开了。
无数锋利如刀刃的晶体,从裂缝中猛地弹出,像一朵瞬间绽放的荆棘之花,狠狠地扎进了我周围的每一寸肾脏组织!
“呃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顾言成正在滴血的动作猛地一僵,随即,他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百倍的惨叫。
他感觉自己的左腰不再是疼痛,而是被活生生撕裂!
仿佛有一只恶鬼,从他的身体内部,伸出了利爪,要将他开膛破肚!
他双眼翻白,浑身痉挛,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,手掌的伤口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白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地旋转,最后“砰”的一声炸裂开来!
“不!
不可能!
我明明已经烧了她的信物!”
她尖叫道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就在这时,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刮过,吹得火盆里的火焰疯狂摇曳,最后“噗”的一声,竟然熄灭了。
墓地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剩下顾言成微弱的呻吟和白薇薇惊恐的喘息。
月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