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日这天,松玄瑾又失约了。
看着一桌他爱吃的菜,我觉得有必要打个电话问问。
松玄瑾,零点快过了,你上次答应陪我过生日的?
回答我的不是熟悉的声音,而是一个清冷的女声。
我是沈月舒,玄瑾现在在我的接风宴,他喝醉了,你要来接他吗?
沈月舒,我知道的,松玄瑾青梅竹马的白月光。
俩人一个大院长大,陪伴了彼此二十年的时光。
三年前那天松玄瑾都准备捅破窗户纸告白了,沈月舒直接一张机票远走异国求学去了。
可惜了那天的告白仪式,还是我忙活两天准备的呢。
不过也是那次之后,松玄瑾开始慢慢接受我进入他的生活。
包括但不限于——在他失意买醉的凌晨,一通电话让我从睡梦中爬起来去酒吧接他;——在他胃痛难忍的周末,一通电话让我从电影院跑出去给他送胃药。
想我堂堂冉氏长公主也不比他松家公子差到哪儿去吧,怎么就能愿意跑前跑后给他当个舔狗呢。
其实一开始喜欢他的时候,是真的认真舔过的,不过后来有段时间这狗崽子作天作地得厉害,整的我属实有点无语,准备冷静个两天,认真考虑要不要继续。
结果我还没考虑出个头绪,他先急了。
当他那辆迈巴赫S680自以为隐蔽地蹲守在我公司楼下的热狗摊后面的时候,我几乎立刻就做出了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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