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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净,利落,完美得不可思议!
以往这种活,我得又砍又锯,费老鼻子劲,弄得血沫横飞才行。
可这一次,轻松得不像话。
刀好像自己会找路,避开所有阻碍,滑行而过。
旁边的老师傅都看愣了,叼在嘴上的烟掉了都没察觉。
“三儿……你……你他妈今天这手艺神了啊!”
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杀猪刀,又摸了摸怀里的令牌,心脏砰砰狂跳。
我好像……能看见……猪的“经脉”?
这个念头荒诞得让我自己都想笑。
可接下来几天,我不断试验。
我发现,只要我握着杀猪刀,集中精神,就能看到每一头猪体内那些发光的线条。
顺着线条下刀,省力,省时,出来的肉干净,品相极高。
工头夸我开窍了,给我涨了二十块工钱。
但我心里明白,这他妈根本不是开窍!
是那块令牌!
它让我看到的,不仅仅是猪的经脉。
我甚至能隐约看到,每当我放血时,有一缕极其微弱、几乎看不见的猩红气息,从猪的伤口飘出来,然后……被吸进了我怀里的令牌里。
令牌吸收那丝血气后,反馈给我的那股暖流就更明显了一点,让我精力更旺盛,力气也好像变大了一点点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,在我脑子里生根发芽。
这玩意儿……难道是……修仙小说里写的……那种法宝?
而我,一个臭杀猪的,意外捡到了?
我试着像小说里写的那样,盘腿打坐,感受什么“气感”。
屁都感受不到。
除了腿麻。
直到那个周末,我去菜市场买馒头。
市场门口围了一群人,吵吵嚷嚷。
我挤进去一看,是隔壁街区的混子黑皮,牵着一只土狗。
那狗瘦得皮包骨头,后腿断了,拖着走,血肉模糊,呜呜地哀叫。
黑皮拿着根棍子,一边骂一边打。
“妈的贱狗!
偷老子肉吃!
打死你炖锅子!”
周围有人看不下去,劝两句。
黑皮眼睛一瞪,“关你屁事!
老子的狗,乐意咋弄就咋弄!”
那狗眼看就不行了,眼睛半闭着,出的气多,进的气少。
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,可能是那狗的眼神太绝望了。
我上前一步,“黑皮,这狗你要弄死,不如卖给我。”
黑皮斜眼看我,“哟,林三?
发善心了?
行啊,五十块,拿走。”
我掏出一天工资,扔给他。
然后脱下脏外套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