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独自面对股东们那么多双眼。
还是小曹替我解围。
“好在来得及时,你烫伤处理也没问题,不然要留疤的。”
我独自一人开车自己去了医院,医生庆幸我来得及时,给我开了烫伤药。
那杯滚水,是直直朝着我来的,我其实才是最严重的。
但没人关心我。
正说话呢,突然手机律师又一次传来回复。
信息够了。
他告诉我只要其他股东同意,就可以拆伙了。
我在收拾行李的时候,许怀川回到家。
见我的行李箱,他的脸色彻底冷下来。
“夏织,你也该适可而止了。
你知道,我最讨厌胡闹的女人。”
许怀川衣服摔在沙发上,坐下复又站起来。
“你为哪样?你不信任我?
或者是那个破手串,还是葬礼?
女儿的死又不是我的错。
活人总要向前看!”
客厅死寂。
女儿的死是个意外。
可是女儿走前一直在喊爸爸。
当时许怀川在出差,我打电话给他,他正抱着陈溪进医院。
手机都是陈溪帮忙举着,
跟我说话语气充满不耐,
“小溪崴脚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!”
女儿到死没见到爸爸最后一面。
冷战第二天,许怀川让我明天定做一个恐龙蛋糕送去公司。
“你知道我们囡囡最喜欢什么动物吗?”
我冷不丁问这么一句。
许怀川一愣,半晌别开脸,
“问这个干吗?小姑娘还能喜欢什么,无非就是小猫小狗。”
我想说不是的,闺女最喜欢食蚁兽。
因为食蚁兽的爸爸打猎后,会驮着妈妈还有宝宝一起回家。
他记不得自己亲闺女喜欢的动物,却对别人孩子的喜爱如数家珍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