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做就直说,没必要在这里考我。”
许怀川以为我是拒绝,结果我闭了闭眼,最终却点头。
蛋糕如期送到公司,顺带还有成摞的下午茶和饮料。
我站在女儿墓碑前的时候,许怀川给我打电话,难得柔声。
“你定的蛋糕果然好吃,费心了。”
我没吭声,那边传来小孩兴奋的尖叫,以及陈溪的笑声,
“夏织,是我给淮川推荐你的。你的品味总很好。
杳杳,快谢过夏织妈妈。”
“不要,她是坏女人,她是坏女人!”小孩童音却恶毒至极。
许怀川很快拿回电话,并未训斥,只淡声,“小孩子,你别在意。”
我恩了一声。
我果然没猜错,许怀川在公司给陈溪的孩子过生日宴。
真是奇了,以前女儿想去他公司看看他都不行。
公私分明的许总却让一公司的人陪着陈溪儿子耍乐。
像极了烽火戏诸侯。
“夏织,你要不要一起来?我给你介绍人认识!”
明明是我的公司,陈溪越发搞得好像她才是女主人。
我只挂掉电话,站在女儿的墓碑前,转向旁边的股东们,言笑晏晏,
“各位放心,答应各位的让利,我一定做到。麻烦你们签个字就行。”
跟那么多股东预约见面,想瞒过许怀川很难。
除非调虎离山。
生日会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顺利拿到那份股东签字的同意书,我发给律师。
后者只回复了我两个字。
拆伙!
把律师发我的拆伙相关合同和已经签过字的离婚协议发给许怀川。
坐在飞机上,我终于心安理得的打出了那两个字。
“离婚吧。”
文件发了没有几秒,空姐就提醒飞机即将起飞。
我果断关机。
等下飞机,我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