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有欲,一寸寸撕碎了我和白芷溪。
6而机密文件则是,我和白芷溪的身份之谜。
我和当今西商皇帝并不是亲兄弟,他也就再无理由对我心软。
更何况帝王之心,哪有心慈手软。
白芷溪和北雁皇帝也不是亲兄妹,而是表兄妹。
白芷溪的母亲是北雁皇帝父亲的贤贵妃,她长相随了母亲,但还有几分特别的英气,才会女生男相。
而她这么多年作为太子,都没被发现。
一是因为,一直以来大臣们只是认为。
白芷溪容貌清秀,更兼得皇上宠爱有加。
二则她精通武艺,屡战屡胜。
正因如此,她与母亲方能享尽荣华。
可也正是因为她会打仗,这在北雁皇帝眼里,如果她不能被好好利用,一直安心做自己的棋子。
那么,她存于世间的必要性也就荡然无存。
帝王之家,本就无情。
所以,这两位帝王,北雁皇帝和西商皇帝。
一拍即合,不谋而合。
缜密筹划,细细磨挫。
可这绝密的两桩事,此刻却也早已是纸包不住火。
一起被藏在了密报里,一模一样的东西。
一份出现在北雁太子府,一份就在这西商军营内。
我们两个人是躲不掉了,毕竟算计我们的是各自忠心的皇兄。
迷香之下,我和白芷溪,两人琴瑟和鸣。
她微微躲在我怀里,像一只小猫。
而我,则像一个小凶兽,被迷药催的,情迷神昏。
我心中暗自告诫,不可,不可如此对待白芷溪,然身体却似脱缰野马,难以驾驭。
白芷溪的手,轻轻搭在我的肩上,已经渐渐睡去。
而我渐感头痛欲裂,四肢如绵,难以动弹。
我左臂忽现一道紫黑之线,恍若幽冥,闭目之际,瞥见白芷溪右臂亦缠绕着同样的诡异纹路。
这是什么?
那紫线如蛇般蜿蜒,似乎预示着某种不祥。
我强撑意识,却无力反抗。
白芷溪眉间轻蹙,梦中呢喃。
此刻,我们命运交织,殊不知却早已沦为棋子。
还未细想,我便昏睡了过去。
醒来是在西商的酒铺,旁边是眼神复杂地小四。
我摇了摇头,恍惚地问:“我怎么在这里?
这里是......”小四白了我一眼,目光意味深长地说:“你可是一直喊。”
“一直一个劲儿地喊白芷溪。”
“这白芷溪是个女子吗?”
“跟兄弟说说,白芷溪不是北雁太子吗?
你